小心谨慎。况且这还在公堂之上,仍在主理此案,他必得先处理完这个案子后再来处理自家的家事。
他伸出手拍了拍小婧的肩膀,沉稳的力道让小婧安下了心。小婧看着他大步流星地回了上首的位置,沉沉地拍了下惊堂木。
“宋丽娘,我再问你,这小姑娘究竟是不是你从拐子那里买来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如实回答若你老实本分着,这罪名便按寻常处理。若你胆敢有一句谎话,外头的刑场便是你的下场”
宋丽娘慌了神,望了眼外头的刑场,只见那刑场颜色乌黑发亮,不知道有多少人掉了脑袋,心里立刻动摇起来。
安大人看她依旧在犹犹豫豫不说实话,立刻朝旁边的小吏使了个眼色。小吏会意,带着两三人上前来伸手便钳着宋丽娘和宋大郎往外拖。
宋大郎虽在家中,在宋丽娘面前如同土霸王一般把家里人呼和来呼和去,可内里却是个胆小懦弱的,最是怕事。他见那些小吏拖着他往外走,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安大人要动真格,立刻便要砍了他这颗脑袋。
一阵腥臊味传来,宋大郎的裤子湿了,流出一大滩黄色的液体。在场的众人皱起了眉,许氏和虞静珠都厌恶地掩住了口鼻。
蔺泽自己屏住了气,随手拿出一方叠好的丝帕地给虞幼宜。虞幼宜下意识地接过掩在口鼻旁,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蔺泽的手巾。
她抿了抿唇,悄悄地看了蔺泽一眼。蔺泽闭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拧起的眉毛似乎透出这人心中的一丝不虞。
虞幼宜捏了捏手中光滑柔顺的手巾,掩着口鼻,叫人看不清面上神情
。
拽着宋大郎的两个小吏面色未变,依旧钳着宋大郎和宋丽娘往外拖。宋大郎吓得屁滚尿流,立刻大声求饶起来。
“我说我说小婧是我娘从拐子那里五两银子买的,买来给我做童养媳的虞大姑娘的事也是我娘收了别人好处做下的侯府前那些恶棍也都是我娘去找来的”
宋大娘心里猛地一坠,恨不得当场撕了宋大郎的嘴。
那上面的官爷明摆着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一下他们,他们还没有承认任何罪证,怎么可能即刻便拉去砍了头。偏宋大郎是个胆小怕事的,竟然把事情全部抖搂了出来。
小吏松了手,宋大郎哭喊着爬回公堂,湿了的裤子在干净整洁的公堂地上划出好长一道腥臊的水印子。
不知人群中谁干呕了一声,似乎很犯恶心。
宋大郎爬了回来,连连哭叫着磕头道“求大人不要砍草民的头,那小婧是草民的娘买回来的,和草民一点关系都没有虞大姑娘的事也是,我娘什么都没跟我说,草民去了那里后才知道她要害虞大姑娘”
宋大娘一愣,一屁股坐在原地,呆呆傻傻地看着不住磕头求饶的宋大郎,听着宋大郎把所有罪责一股脑栽在了她头上。
她费了多么多事,冒着那么大的险,心甘情愿地掏银子买下小婧,一腔打算都是为了不让宋大郎在她老死后饿死在街头。就连许娘子派给她的这个差事,她也是为着能给宋大郎多留些银子,多有些傍身之物,这才硬着头皮接下的。
而她那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热着了,千依百顺地养大的宝贝儿子如今竟然为着自己不受苦,张嘴便全部怪罪在她身上。
宋大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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