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就可以带他们去做手术了。
当晚,秦小渝接到了来着两掺大哥的电话,他对迟迟没能联系表示了抱歉。
“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忙,张家女儿,就是张雨婷回得也有些慢。说是家里老太太看见你发过来的那些绣样子的照片就哭得不成样子,第二天血压也上去了,这两天正在医院里挂吊针呢。”
“张奶奶没事吧”秦小渝有些担心,这两人还没说上话呢,就先倒了一个,这若是真视频通话了,那可怎么办啊。
两掺大哥也有着这样的顾虑,“是啊是啊,张雨婷也说了,让老太太缓两天,你那边也给云老太太多打打预防针。一会儿我把雨婷的号推给你,你们俩商量个时间,好让两个老太太说说话。”
秦小渝连连道谢,“好,谢谢大哥。”
了却一件心事,秦小渝还迎来了另一个好消息,在逗音上有热心的逗友联系她,说是看到习路他们的衣服都破洞了,而她家的几个小子都长大了,刚好有一批适合他们的衣服,可以寄过来。
秦小渝喜出望外,火星庙孩子们的衣服都是大孩子穿过后传给小孩子,能缝缝补补绝不去买新的,而习路那件上面画着米老鼠的背心是他妈妈买的,因此稀罕得很,恨不得天天都穿着。
这位叫做纵火四方的逗友大姐很是热情,问到了秦小渝的地址之后,还说会给村里的小娃们准备一些礼物。
柯兰的大妮儿晚一点醒过来了,却是脸色苍白,还有点呆呆的。她对换了环境这件事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在秦小渝和刘珊珊看过去的时候紧张得不行,总是想将自己藏起来。
是夜,秦小渝才接过车,正打算收拾收拾睡觉,就见柯兰慌张地从宿舍里跑了出来,“热,大妮儿热”
刘珊珊正和同事沟通这次的手术,闻言也走了过来,“不用担心,估计是受惊发热,我这里有退烧贴。”
“我这里也有张老爷子留下的药”,秦小渝拍了拍柯兰的肩膀,“别担心。”
退烧贴贴上了,大妮儿喝了药呼吸也平稳了很多。柯兰怔怔地坐在大妮儿的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
小娃娃们难免会有个头疼脑热,村里有娃发烧烧傻了的,也有磕碰了以后突然人没了的,老人们都说这是他们命太轻,没有其他的办法。
是啊,没有办法,没有医生或是诊所,只能靠着老人们的经验,靠着一代代传下来的草药方子,勉强给他们
龙宝军不喜欢大妮儿,基本上大妮儿生病的时候都是她陪着,那种提心吊胆神经紧绷的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但凡她咳一声,自己的心就要抖三抖。
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别担心”,也从来没有人能拿出来奏效的药,让大妮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也让她皱巴巴的心放松一些。
刘珊珊在院子里找到秦小渝,“我瞧着柯兰一家应该都是贫血、营养不良,这可能会让手术拖延。”
柯兰和两个小娃身材都很瘦弱,嘴唇泛白,眼下都带着乌青,头发也是细软发黄的,打眼看就是营养不良,而大妮儿的指甲更是被自己啃得坑坑洼洼的,不是缺微量元素就是心情太过紧张。
秦小渝看了一眼宿舍,“人带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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