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深黑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那双眼睛亮的惊人,赵阿今在山里头待了二十几年,觉得她的眼睛像是山谷里鹰隼的眼,又深又亮,所以她后来鬼使神差的把人带了回去,谁能想她就那么一刹岔念就被人给赖上了呢
赵阿今摸了摸自己的头,又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今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阿慕还在睡着,家里也不是没屋子,她就是爱挨着自己睡。
赵阿今心里头暖烘烘的,这两天家里的盐巴快吃完了,正好前两天在山里捉了只獾子扒了皮拎去山下换点盐巴东西回来,最好还要换点药材,阿慕的腿被她的陷阱弄伤了,现在还时常犯疼呢。
山路崎岖不平,走起来也费劲,幸好她走的早没叫阿慕跟上来。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赵阿今就走到了村东头,村里头的屋子也三三两两地冒起了炊烟,村子里的男人女人们也都开始早起打扫庭院置办早饭,三三两两的开始出门下田。
有几个看见赵阿今关系不远不近的也打了个招呼“赵家阿今啊,今儿怎么下山了”
赵阿今她爹跟村里有嫌隙,平时也不大走动,但毕竟是村里少见的猎户,平常逢年过节的要买些新鲜野味,也还是要打交道的。
“嗯,去镇上买点东西。”赵阿今性格沉闷听见村里人打招呼也只是嗯了一声,不多说话。
“哈哈,看你这手里提的,又逮到了好东西了吧”
说话的是赵四家的三儿子赵大河,对着赵阿今手里的东西羡慕的紧。
那可是肉啊,如今肉价这么贵,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平常哪能吃得上一口肉,还有闲余拿去卖的,那就只有赵阿今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村里唯一的猎户了。
但他也只是羡慕了,山里打猎危险的很,村里人被野兽拱死了也不少,他可舍不得自家刚娶的小媳妇儿。
银子肯定是重要的,但肯定不如命重要。
村东头固定的日子约好了都有牛车去镇上参加集市,只要给几个铜板就能搭一段路。
牛车这种贵重东西只有村长家才能动用,村长算得上是赵阿今的大伯今天过来的是它的小儿子赵柏。
是个读了两年书的秀才去镇子里念了两年书,虽然科考一直没中,但比村里头大字不识两个的人还是要好上不少,至少识得字,这会儿让他领着人出去,以免这群老实巴交的村里人被人给骗了。
村里人在村东头寒暄了一会儿,就趁着天还没大亮出发了。
赵阿今没参加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坐在牛车上闭目养神。
她其实还是瘦弱的,只是平素打猎跟野兽搏斗多了,身上自有一股凶悍之气,人又闷得很,不怎么跟村里人有交集,所以没什么人愿意跟她坐一块。
今天牛车还算宽敞,她也就一个人占了大片位置。
没人跟她说话,她倒也乐得自在。
不知道这时候阿慕醒了没有,她早上在灶里热了两个馍馍,现在应该也还热乎着,正好早上吃了垫垫肚子。
一想到阿慕赵阿今心里就暖呼呼的,跟捂了两个热馍馍似的,熨贴得很。
镇上比村里热闹得多,赵阿今心里惦记人,一下车连赵柏例行叮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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