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骤然松开,人一下子就被甩到了一边。
摔下去的人一只手捂住凸显出青紫痕迹的脖颈,一只手捂住了肚子,还没开口了,眼泪先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呜,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了是不是”
她哭得可怜极了,小肩膀一耸一耸的,一件单薄的月白色锦衣只能堪堪蔽体的程度,眼眶也哭得红通通的。
话一说出来整个房间诡异安静下来,那几个傻子嘴都张的能吞下鸡蛋了,视线在赵阿今和时清薏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过。
好家伙,这是什么惊天八卦四皇女揣着将军的孩子去娶齐家小姐,怪不得将军气成这个样子,这换谁谁不气啊
赵阿今瞳孔骤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突然冒出个弱弱的声音“那、那我是不是要有小侄子了”
赵松树这话一出来整个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都跑偏了,半晌,赵林连忙拿手肘捅了赵松树的腰一下,骂道“瞎说什么呢”
然后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拿拳头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我是不是也要当大伯的人了”
众人“”
突然爆发出了诡异的欢喜。
他们搁这满脸憧憬的时候,傻子已经哭完了,非常坚强的揉了揉眼睛,瞅着赵阿今一副看渣女的模样还在抽抽噎噎的。
“我,我知道你现在当将军就不要我了,”小傻子站了起来,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肚子,一摸到肚子眼睛红得更厉害了,眼泪也不争气的往下掉,“你也不要孩子了,我、我要去找找二婶婶告状去”
二婶婶是赵阿今二叔的媳妇儿,赵家村里最和善的长辈,当时她们俩张罗婚事,赵阿今父母双亡,傻子无父无母,都是二婶婶给她们一手操持的。
说完就要跳下床跑,这可把赵松树他们吓坏了,连忙站成一堵人墙挡住去路,四皇女这会儿肚子里揣着他们将军的崽崽呢,这可不能到处乱跑。
“你还想去哪儿”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按住时清薏的后颈衣裳 ,一把就把她拎上了床,只是那声音难免有些咬牙切齿。
夜凉如水,赵林和赵松树蹲在窗外抱着手臂发呆,颇有点儿找不着头脑,赵松树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说将军和四皇女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啊”
“这我哪儿知道呀,我又没跟着将军半夜潜进四皇女府,”赵林把嘴里的沙枣吐出来,“不过换我是将军我肯定也急啊,哪有怀着我的崽跟其他人成婚的,让我的娃叫人家娘,这能成吗”
“四皇女是不是准备去母留子啊”赵松树费解的挠挠头,“话说,我也没看见四皇女服孕子方啊。”
俩人搁外头小声八卦,冷不丁门突然就被推开了,两人连忙后撤差一点撞着鼻子。
军医走出来按了按眉心,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无语“你们俩去城里买孕子方的药去,按最好的成色抓药 。”
子母树的果子孕果入药服用一年可改善体质孕育子嗣,只是这药性太烈于身体损耗不小,所以开方用药都极为慎重。
两人脸色稍变,对视一眼,却都聪明的没有开口,飞快地离开了守备府。
将军性子执拗,决定的事断没有回头的可能。
清冷的月色漫过了颓靡的紫藤花架浸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