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洛瑜倒挺喜欢,被姜韵看出来了,一来承禧宫,姜韵就让她吃个够,让洛瑜都快有些不好意思了。
玩闹过后,洛瑜终于问了件正事
“你这还得病上几日”
姜韵没细说“也就这两日了。”
洛瑜了然,点了点头
“若是这般,杜晗霜那边,你不若先放一放。”
姜韵挑眉看她,让洛瑜有些羞臊“如今紧要时期,这后宫小打小闹,倒底是不太重要。”
杜氏在朝中影响力不小,流言一事本就让人头疼,若杜氏这时候掺进来,难免让人有些吃不消。
“你和她的梁子既然结下了,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姜韵轻呵了声“前朝闹得这般大动静,谁浑水摸鱼淌了水,也没人知道。”
洛瑜稍顿,惊讶地看了她眼。
这话的意思是,杜氏已经掺和进去了
“不过猜测罢了。”
洛瑜不语,她能说出口,看来这猜测也不离十了。
洛瑜摇头,搞不懂杜氏好好的皇帝忠臣,掺和这浑水作甚
洛瑜在承禧宫素来有什么说什么“甭管前朝如何,待你病好,这后宫如何,总归不得听你几分”
这句话,她将声压得极低。
饶是如此,姜韵依旧下意思看了眼四周,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什么混账话,你都说得出口”
如今这后宫可是太后当家作主,若叫太后听去,可还得了
洛瑜讪讪一笑,眼见快午时,她也起了身告辞。
姜韵招来刘福送她。
洛瑜吃惊“往日怎不见你这般热情”
姜韵睨了她一眼“这快午时,御花园有人将要跳祈福之舞,我没见过,只好让刘福去瞧一瞧,好回来与我细说,让我饱饱耳福。”
洛瑜噎住,低声嘀咕
“比我还促狭。”
刘福把洛瑜一送走,这承禧宫都冷清了几分,素安上前来
“娘娘,我们当真不管印雅楼那边”
她们跟着娘娘进宫,倒很少被人直面算计成这般,若这样放过了杜晗霜,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姜韵恹恹地耷拉着眸眼“谁说的”
“刚刚洛嫔说”
姜韵打断她“她不过是怕本宫对付了杜晗霜,让宫外情形越加严重罢了。”
姜韵这次回宫,就没打算让旁人欺负到她头上。
素安不解“那娘娘要怎么做”
“她不是想侍寝吗那本宫就成全她”
姜韵不紧不慢地抬眸“你去敬事房,传本宫的命令,就说”
素安越听,眉头拧得越深
“这不是便宜她了吗”
便宜
姜韵轻讽般地勾了勾唇。
敬事房,素安到的时候,天色还未黑,敬事房的主事公公姓杨,坐到这个位置的,都有些眼力劲。
虽说素安是第一次来敬事房,可杨公公却不是第一次见她,忙迎了出来,堆着笑脸,客客气气地
“素安姑娘怎么亲自来了可是娘娘病好了,要把绿头牌挂上”
素安叹了口气,摇头
“娘娘病还未好,哪敢挂绿头牌,若染了皇上,谁承担得起”
杨公公有些懵了,这不是来挂绿头牌的,那是来作甚的
素安觑了眼那摆着绿头牌的盘子,说
“这快到傍晚,公公该去请皇上翻牌子了吧”
杨公公讪笑着,没接话。
素安拉过杨公公,低声地说“我们娘娘有一事,想请公公帮个忙。”
“娘娘有事,尽管吩咐就是”杨公公一脸诚惶诚恐。
“娘娘在选秀期间,认识一好友,和她情同姐妹,如今她进宫许久,却因种种事情未曾侍寝,娘娘心中也不好受,因此,就想公公帮上一把。”
杨公公觑了她一眼,对这好友的说辞表示狐疑。
晗修容多受宠,无需多言。
不过是晗修容提上一嘴,圣上就会记住的事情,还需要他帮忙
况且,他刚收了旁人宫中的好处,但倒底是晗修容的吩咐,他也不敢直接拒绝,只好问“不知这位主子是”
“印雅楼的杜嫔小主。”
杨公公愣住。
印雅楼
他不着痕迹地握了握衣袖中刚收好的玉佩,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撞上了
杨公公喜笑颜开
“素安姑娘放心,娘娘吩咐下来,奴才肯定将这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他态度变得甚快,而且笑得过于殷勤,素安不着痕迹地扫了敬事房一眼,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