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
真可怜啊,这些连世界的本质是黑暗都不知道的无忧无虑的人们。
在这人人都高兴的晚上,只他一人在这里,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游荡着
咦,不对。
不合时宜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
似乎是在这无聊的夜晚终于发现了点乐子,太宰信步走过去,来到了那个戴着黑宽檐帽子的熟悉身影的背后。
“呵,蛞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咖啡,和节日的氛围完全不搭调嘛,凄凉得我都要哭出来了。”
突然听到这包含着恶意的嘲讽,坐着的那个人发出了恼怒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情”
那个人重重放下杯子回过头来。
原来是港口黑手党干部中也。
“看看这的氛围,”太宰不以为忤,反而又走近了一步,“听说你被由理甩了,果然是这样啊”
“追着对方去了意大利,结果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还忙得没日没夜用工作麻痹自己。啧啧,事情不就是这样吗”
“组织里还有人给你递送情报宰了统统宰了”
中也的额头上爆出井字。
“而且我和由理没有分手好吗”
太宰用我看你嘴硬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瞥着他。
“由理只是在欧洲旅游而已,当然是会回来的啊”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太宰根本不信,“圣诞在欧洲就是团聚的日子,人人都在放假,你说她为什么不回来呢”
回来是会回来,只是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回来。
凭借着多年搭档练就的敏锐嗅觉,太宰在中也起身暴打他的前一秒钟机智地逃离了,只留下重获清净的中也一人。
他叹了口气,又一次按亮手机屏幕,见没有新的消息,又把手机放下了。
通讯记录里显示,他和由理上一次通话是在两天前。
而消息列表里,满满的是由理给他传来的旅行照片。
冬日阴云中的巴黎铁塔,玻璃尖顶的卢浮宫,还有华丽的圣母百花大教堂以及随附的几句旅行感言。
一开始还会“要是中也在这里就好了”,后来就干脆不提了,只自顾自玩得开心。
说要今天回来的,结果都晚上十一点多了也没消息,亏他这些日子为了挤出假期拼命赶工。
思及此处,中也不免又叹了口气,把黑咖啡当作苦酒倒进喉咙。
夜色里,手机屏幕突然幽幽地亮了起来。
是新的电话,却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电话那头风声凌冽,夹杂着好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声音。
“由理还没有到吗”问这话的是钢琴家。
“什么这下可没办法了啊。”冷血皱紧了眉头。
“所以今晚的烟花还放不放”傻瓜鸟一会儿转头看地上的布置,一会儿抬头看天上的云层的厚度,十分犹豫。
几天前,终于看不下去中也这幅因为连轴转工作而格外暴躁的样子,青年会的成员们认真讨论了一番,给中也出了个主意。
光是“我想你了”估计是没有什么效果,他们便策划了一起圣诞零点烟花秀。让中也以此为理由邀请由理提前回来,共度圣诞。
“都准备好了不放怎么行。至少让我们自己欣赏一下吧。”公关官拍了拍傻瓜鸟的肩膀,微笑道,“中也,开心一点吧,至少有烟花看哪。”
“由理现在在哪儿”外科医生又在问,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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