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迟到十八天为理由。”
由理对不起,但这理由听起来还挺充分的。
“没想到森鸥外是个如此小气之人不就是要他修条路嘛,居然还迁怒别人”她连忙义正词严地谴责黑心老板。
“三点八个亿。工程预算是三点八个亿。”太宰语气沉重地说,然后向前倒在桌面上,把头埋在手臂里,像条腌制青花鱼一样毫无精神。
“呃”由理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想吃点什么呀”
“一杯加冰
啤酒,再来一个蟹肉罐头谢谢。”他头也不抬,竖起一根手指。
“虽然我的确是想做些什么来表达我的同情之心,但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挑衅我们餐厅的尊严吧。”由理把菜单拍在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上,“首先,我们不卖酒。其次,我们不直接出售蟹肉罐头,只卖成品菜。”
“少来。我知道前两天生日派对剩下的酒还在你们冰箱里。”太宰终于舍得抬起头,绷带和头发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神里写满谴责的鸢色眼睛。
“不管听几次都觉得餐厅里不卖酒这件事太过分了”太宰猫猫指责道,“你反省一下吧为什么连我这样为擂钵街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的一点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
“为什么中也办生日会就可以喝啤酒喝香槟呢”
啊,这问题真让人无法回答。
“好吧,鉴于你的卓越贡献,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由理挠挠头,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不仅自己要喝,还要带朋友来喝。不仅要喝啤酒,还要喝伏特加。”太宰猫猫得寸进尺,“你会做那种圆形的冰球吗”
“别太过分了喂”
擂钵街公共工程就这样如火如荼地展开了,一家看似和港口黑手党毫无关系实则是其下属单位的建筑公司包下了整个项目,从街道的一头开始缓慢施工中。
少数知道两者真实关联的围观群众,比如政府异能部门,又比如军警监察部门,都在大跌眼镜中,把港口黑手党忽然投身公共事业建设的背后真相猜得非常离谱。
除了由理和部分店员之外,无人知道内幕。
“还有不到两个月擂钵街就会大变样啦。”由理在日历上用笔珍重地做了个记号,“现在路上烟尘弥漫,顾客稀少,店里空空如也,我们正好可以放个半天假。”
第一天,打牌。第二天,打牌。第三天,打这当然不是由理的日程,她正在专心至志规划奶茶店的菜单和装潢。
“奶茶店品牌
多如牛毛,我的店面和菜单要怎么设计才能独树一帜呢”她趴在桌面上咬着笔,“虽然我已经有两间店了,但是餐饮经验倒是不一定能直接套用到奶茶店的运营上来。”
系统给她出谋划策“让创真来想想有什么创新的方向”
“不错,把他叫上,我们去把横滨的奶茶店都踩点一遍。”至于三餐什么的都可以用奶茶代替了。
“那你的体重”系统欲言又止。
“不准说啊”
总之,明媚又舒适的午后,店员们都在后厨欢乐打牌,唯有由理独自坐在大厅里耗费着脑细胞。
所以也只有她看见,手里握着小刀的长发小女孩在门口犹豫再三,才小心地伸出手推开店门。
第一下还没推动。
但门自己悄没声息地打开了。
小女孩受惊似的一抬头,发现门背后露出半张蓝头发姐姐写满好奇的脸。
“你你好,”她把小刀往背后藏了藏,仰着头攥着衣角一脸紧张,怯生生地开了口,声音娇软惹人怜爱,“我我来找我哥哥,听说他在这里做工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由理瞳孔地震。
怎么可能
这间店里哪个人会拥有这么可爱的妹妹酱
不会是认错门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评论,写作动力不足了呜哇,我也要学太宰,求评论满地打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