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羊毛手套,“那就走吧,离开这一切,去经历坎坷、流浪、穷困和疯狂。”
“哼。”魏尔伦冷嗤一声,“地狱吗,那就是我想要的。那么,走吧,离开的时候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餐馆,率先转身离去。兰波紧跟其后。
他们沿赤道而行,追逐着太阳。自此之后,欧洲和日本都不再有两人的足迹。
由理找到太宰的时候,后者正坐在餐馆的屋顶上,一动不动地吹着冷风,看灯。
餐馆里传来的喧闹声,他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你真的不下去吗”刚爬上屋顶的由理此时还有点喘,把手撑在膝盖上。
太宰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眺望远处
的目光,不太情愿地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要我去参加那个小矮子的生日聚会吗他今天晚上肯定疯得像个傻子,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已经是我能忍受的离中也最近的距离。”
他黑色的西装外套下摆在屋顶上铺开,两条长腿随意地一支一放,面无表情地不知在想什么,洁白的绷带被灯光晕染成荧光的颜色,浑身透露出孤独黑暗的气息。
总感觉这个人自从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之后一天比一天阴沉了。
“这个你拿着。”由理递给太宰装在一次性纸碟上的一角蛋糕,精致的奶油裱花被做成花朵般的形状。
“什么你让我吃小矮子的生日蛋糕不行,哪怕是创真做的也不行。”太宰的嫌弃之情已经满到要溢出了,没有一点要接过去的意思。
“不是的。”由理一脸淡定地解释道,“在今天来的人里,只有你还没有把蛋糕砸在中也的脸上了。”
刚才在餐馆里发生了一起异常惨烈的大逃杀活动。当然,在逃的仅有中也一人。在被勒令不准动用异能的前提下,所有人都对把奶油蛋糕拍到中也脸上这项挑战满怀信心,跃跃欲试。
尽管追逐者中有黑手党里的好手包括由理,但对手毕竟是年少成名声震多年的羊之王。在半个小时的鸡飞狗跳之后,大家终于找到机会也可能是被中也放水一拥而上,圆满完成了今晚的ki。
没踏进过餐馆的太宰当然对此一无所知。
“怎么不早说”
太宰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差点踩到自己的外套。
“那我先下去啦。”由理把蛋糕放在地上,摆摆手翻下屋顶,轻盈地落进三楼的阳台。
屋顶上转眼又只剩下太宰一人。
他挥舞着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耳麦里传来下属的声音“太宰大人,现在是撤离还是继续等待指令”
“走吧,走吧,人都没影了。”他懒洋洋地说,然后就不再理睬对方,蹲下身端起了地上的蛋糕左右端详。
很快,屋顶上便空无一人
,只剩下远处的灯火懵懂地闪烁着。
经过了一番激烈运动,餐馆里的众人正在餐台边上一边往餐碟里添加食物一边谈笑着。来自青年会的几位正在吆喝着要加赛一局台球。
切块水果已经见底了。由理想起冰箱里还有一些储备,打算去厨房再切一点补充进去。
她刚推开厨房的防火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了一呆。
橘发的少年正在水槽前拧着衬衫,水珠从半长的发梢滴落,沿着背沟和肩胛骨的轨迹蜿蜒地前进着。头发盖住了斜方肌的走势,但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和宽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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