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红唇的妆容,本来高贵冷艳的stye在美食面前一秒破防,嘴上却还不饶人“你也太周到了吧难不成是刚才那个男人吃不完剩下的”
“你想太多了,我虽然穷,还不至于穷到几碟下酒菜都请不起的份儿上。顺便说一句,那个男人是聂尧臣的哥哥,原本你的未婚夫应该是他。”
“你们不是有句老话叫秋后算账,对吧你这算是秋后算账吗就为了提醒我,聂尧臣本来不该跟我结婚。”
“我没这个意思,再说一路跟踪我到这儿来的是你吧”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可是想你所想,才特地约你出来的。”
元熙瞥她一眼“你不是已经跟聂尧臣谈好了吗,还找我有什么事”
真正的修罗场都经历过了,没什么不能开诚布公说的。
“就是谈过了才来找你啊。”曲嘉倩眼中终于露出几分律师的狡黠,“其实你对他结不结婚这件事无所谓,对吧”
元熙翻着面前盘子里还在滋滋冒油的鸡肉串“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你根本不爱他。”
元熙的动作一顿。
“你不用辩解。虽然我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也是在律所磨练过的人,形形色色的客户和证人见了不少,基本的推理也还是懂的。我之前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我身份的,还侥幸的以为说不定你一直都不知道,才会完全心无城府的样子对我好。可你那天却说,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猜出我是谁了。那你的平静就只说明一件事你并不在乎我是谁。不管我是聂尧臣的未婚妻,还是真正的妻子,或是心头的白月光hatever,对你来说都一样。假如爱一个人,面对情敌的时候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不愧是学法律的,这一波分析在情在理,的确让人无话可说。
当然,赵元熙本来也没打算辩驳。
曲嘉倩如今还来找她,一定不仅仅是为了印证自己推理的正确性。
“就算你说的对吧,我不爱他,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悄悄录了音,打算去告诉聂尧臣”
“我才没那么无聊,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我做了干嘛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可以配合他不结这个婚,甚至你有什么目的,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也可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臣臣子她只是说说而已,她很爱我的。
77嗯,一定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