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收走了。”
宋怀瑾哼“你还好意思说,若非抓住你们,你们还要在下毒可对”
胡诚没说话,宋怀瑾“你说所有地方都是你去踩点,潘若愚就没沾过手”
“不错,我们入京多时,早就走遍了全城,凤凰池会馆我们也早就去蹲守过,也是偶然发现他们日日去采莲蓬,这些,我们不会让小爷去做。”
出了牢房,傅玦“他知潘若愚要去做什么。”
宋怀瑾抿唇“那要不要用刑”
傅玦摇头,“死都不怕的人,还怕用刑吗,何况王猜,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或许不是伤人。”
宋怀瑾若有所思,走在前的傅玦脚步顿,宋怀瑾从他身侧看出去,看到戚浔站在廊檐下,发觉他们出来,戚浔赶忙上前礼。
傅玦上下打量她片刻,“你来”
戚浔忙看向宋怀瑾,宋怀瑾耸了耸肩表示不解,戚浔只好跟上去,到了口,便听傅玦吩咐林巍,“去将孙律请来。”
林巍和她擦肩而过,戚浔进问“王爷有何吩咐”
傅玦肃着容色“孙指挥使说,国公府那位淑儿姑娘,是你姐姐”
戚浔惊,可想到此事也无隐瞒的可能,只好坦然应是,“不错,我们分开数年,没想到会这碰上。”
见戚浔神情自若,傅玦眉眼也松快了些,“你对她可了解”
戚浔不由有些紧张,“幼时还有些记忆,不过这些年她如何,卑职便不知了。”
傅玦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口问“当年你们如何分开的”
戚浔摸不准傅玦的意思,“在蕲州,我在押送的路上病了,到了蕲州,大雪封山,不得已逗留数日,我当时病的严重,到了启程时,她们便先走了。”
“她们”
“是,卑职有两个姐姐,个弟弟,不过据二姐说,大姐和弟弟后来都病故了。”
傅玦看向她,“她们抛下了你”
“也也不能这说,卑职当时重病,需要人照料,若是跟着她们,便会成为拖累。”
“你二姐可与你说过这些年的经历”
“她入了教坊司,孙指挥使是在南边教坊找到她的。”
傅玦抿了口茶,此时“当年能狠心抛下你,可见你们姐妹感情并不好,当时你虽病重,可她们多半也并未争取带着你。”
见戚浔默不作声,傅玦便知自己猜对了,“她是寡情人,这些年来沦落风尘,多半饱受磋磨,她虽是你姐姐,不过我不建议你与她深交。”
戚浔微讶的看着傅玦,傅玦放下茶盏,“家变前的事,你还记得清吗”
戚浔不是记不清,她是根无从知晓,“记得很了,卑职当年场大病后,记性就变得不太好”
“也不重要。”傅玦无意探究,“若是你这个姐姐为难你,你来告诉我。”
戚浔心底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对傅玦也颇多戒备,可傅玦这些话,却全是为了她着想,她不由点头,“是”
戚浔眼底颇多感激,却极是克制,像害怕什么流露出来,如此,反倒有些情怯意,傅玦看着她的容,蓦地想到昨夜的梦,他心头突的跳,忙将放下的茶盏端了起来。
等孙律来时,戚浔和宋怀瑾几个站在屋外等候。
待孙律落座,傅玦开见山的“潘霄汉是被冤枉的,这点,你应该知。”
孙律神色微变,“此话何意”
傅玦“堂堂拱卫司,若连禹州盐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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