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二公子遇害之地。”
戚浔不可能好端端的忽然问起杨松去岁何时去过迦叶寺,她必定是以杨梧的案子为重,除非此案与迦叶寺有了别的牵扯。
城西,龟鳞,杨梧的遇害之地。
去岁,迦叶寺,李家二公子出过意外。
傅玦沉吟片刻,“去京畿衙门。”
林巍有些愕然,不知此刻去京畿衙门有何用,要去也是去迦叶寺啊
心底虽是疑虑,林巍却还是调转马头,马鞭一扬又朝着京畿衙门一路疾行,后面车厢里,傅玦掀帘看向外头漭漭的夜色,眉眼覆了霜雪一般。
待到京畿衙门,已过人定时分,李廉和覃文州早已下值,傅玦的到来令衙门里当值的几人惶恐不已,傅玦吩咐道“去把茶商李家的案卷取来。”
当值差吏结巴道“案卷、案卷放在库房,小、小人们没有库房钥匙。”
傅玦半点不给缓和的余地,“那就去把你们李捕头和覃大人请来。”
衙差只以为出了了不得的事,立刻再叫一人,分头去请李廉和覃文州,林巍狐疑的看着傅玦,“主子,怎么忽然问起了这案子,有了什么变故不成”
傅玦未曾答话,林巍摸了摸鼻尖,知道今夜得小心着伺候了。
李廉和覃文州几乎同时到的衙门,二人在衙门口碰见,都是一脸疑问的看着对方,李廉在发觉覃文州也一头雾水之后,苦涩道“您都不知生了何事,属下更不知了”
覃文州快步进衙门,“见到王爷便知道了”
二人至前堂门口,一眼瞧见傅玦寒着脸坐在屋内,顿觉心头一紧,覃文州先拱手道“王爷久等了,不知生了何事让王爷大晚上过来”
看到覃文州和李廉,傅玦面上浮起一层温煦,可惜这温煦未达眼底,开口时语声也带着凉意,“李聪的案卷拿来让本王看看。”
覃文州立刻让李廉去取案卷,回头又道“王爷可是想过问案子进度不瞒王爷说,这案子眼下还未有进展,我们的通缉画像已经发往南边各州,却还是没有那车夫的踪迹。”
“本王知道找到那车夫不易,不过今日,本王有了些别的推测。”
覃文州一惊,不多时李廉快步回来,还是拿着前夜给傅玦看过的卷宗,傅玦接在手中后,覃文州忍不住问道“王爷怎会对案子有别的推测”
傅玦头也不抬的道“因一个胆大包天的人。”
覃文州看向李廉,李廉也无措的看着覃文州,二人面面相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覃文州轻咳一声,“王爷,这个胆大包天之人,不会是下官衙门里的谁吧”
傅玦“哗啦”翻过一页案卷,“不是。”
覃文州松了一大口气,又忍不住猜测此人是谁,傅玦虽是如此言语,可话语里也听不出恼恨之意,一时叫人拿不准是该顺着他苛责呢,还是静观其变就好。
正当他猜测傅玦心思之时,傅玦忽然问“这上面只写了李家大宅在城东康平坊,怎未写李家产业在何地”
李廉忙道“李家在城内产业极多,尤其东市和西市附近,这些我们调查之时了解过,因为和案子没有直接关系,便未曾在陈述之中细说。”
傅玦看向他,“城西的产业在何地”
“在西市上有一家最大的天茗茶楼,一路往更西边洛神湖去还有三家,两家茶楼,一家叫清风,一家叫陶然,还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