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法伊莲,面上神情不定“当真不要我帮忙旁的不说,那些海贼”
“朱老板,海贼横行,也是我大周之事。若老要让外人帮忙,我大周该如何自处呢”卫昭却是插了话,她低头看一眼法伊莲微红的脸,眼中闪过点心痛。法伊莲肤色本就是麦色,如今都透出了红色,可见朱迪斯的手劲大到了何种程度。想到这里,她看向朱迪斯的目光也带着一股恼意。
朱迪斯抿着嘴,突然嘿嘿了两声“好哇,用完我就扔。也罢,你们大周的事,那就你们大周自己处理吧。我也不管了。”
气话当头,朱迪斯一把扯过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阿棕,就气哼哼的离开了。
待到人已散尽,卫昭这才摸了摸法伊莲的脸颊,恼道“她当真是不知轻重。”
“无妨。”法伊莲的手按在了卫昭的手上,又侧过脸颊去,轻轻的亲了下,“她能听话离开就已经是很好了。”
卫昭看着法伊莲,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兰度他应是”
“海外海贼突然之间消息全无,兰将军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兰将军至于是生是死,还未能下定论。”
只两个人时,很多话才能摊开说。卫昭以往可以对幕僚说很多话,但却绝不能表露出分毫的担忧,失落,甚至恐慌。她也早已习惯如此,并如同许多世家子和自己的兄弟姐妹那般,看不起儿女情长之人。只是如今,当真有了心爱之人时,才知道独木难支这句话,并非是一人之力,也往往体现在心灵之上。
心中有了支柱和支撑,便如外界有了众人扶持那般。心头压抑的许多事,便会被无形的支柱支撑出一片天地。得了阳光之人,又怎会愿再度沉沦黑暗之中。
卫昭不愿自己如此,她想法伊莲能待在自己身旁,生同衾死同穴。
或许自己这奴隶,永远不知她对于自己有多重要。
可是这种事情,是卫昭私心私事,她便永远也不会告诉法伊莲。
只是听着法伊莲的安危,卫昭也静了静心神“不错,当初余梦回言之凿凿,必然是有一定的依仗。”
两人对望,一时也无可奈何。
“兰度得活着。神都需要他,圣人与世家的平衡,还得要他。”卫昭低声道,“虽然对不住宋思思,但也是要用上她了。”
法伊莲握住了卫昭的手“她既然选了这条路,自然也是对这种情况有所猜测的。”
“如今信已传出,想来不久后,便会调动兵力。中间道路、消息封锁,直到到此处,起码也有月余。这段时间里,我们只需安心等待,饲机救出兰度”
话虽如此,但两人都是明白。光是查出兰度在哪里,就怕得填入大量的人命。而若是惹得其他人的注意,临死反扑,又将如何每每想到此处,两人难免心中有些不安。
日子就这般过去,宋思思再不愿填入人手,那也毫无办法,只是她倒是机灵,让自己那师兄乔扮祝涛,送了不少虚虚实实的消息到余府中。二管事得了赏识,对“祝涛”也就越发的信任,两人日渐称兄道弟起来,也时常约出来喝酒吃肉。
这日,二管事叫来祝涛,两人喝了一顿花酒,临别时,二管事朝祝涛递过一红包。祝涛掂其中银钱,又难免性急的看了眼,待到看清数目,顿时双目圆睁。二管事见状,眼中划过一点不屑,但很快隐没,笑容满面“府上有喜事,这是主人额外给的赏银。”
“这这般多的么”祝涛问道。
“小姐的婚事,那可不多么。”二管事摸了摸胡须,笑道。
祝涛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问道“小姐竟是要成婚了不知是哪家的郎君,此前可半分消息也未传出来。”
官家小姐成婚,媒妁之言,就得花费大量时间。若有婚约,六礼聘娶,纳采问名等等,更是将就,甚至需要提前两三年就开始准备。而今一州刺史小姐亲事,却连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怎让人不觉得奇怪。
二管事闻言,脸色微变,想了想,也与祝涛透了个底“小姐与兰度将军的婚礼,他们乃是打小的婚约,自然是快的。”
而后,祝涛自然怠慢,将这消息传了回去。
得知消息的卫昭和法伊莲面面相窥,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迷惑不解。喜的是兰度还活着,多半是活的好好的,否则又怎会娶妻。惊得自然是余家要将女儿嫁给兰度,这迷惑不解自然是打小的婚约,这是哪里来的打小的婚约。
思虑许久,不得线索。倒是法伊莲沉了脸色道“我猜,余家会请阿显主婚。”
卫昭面色一变。这一主婚,自然是人入虎口,怕是很难出来了。
“图穷匕见,想来,他们也应是按捺不住了。”
于是,一月过后,大军不日将到,以及婚礼主婚的信息同时递到了卫昭的案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了个特别特别好的修仙文,但是是b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