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离乡,很是惹得一堆奏折弹劾,而如今你看他们,生活比起从前,又不知好上了多少。”
朱迪斯目光从那田野上收回来,她摇晃着脑袋“我是不明白的。我们是海上的儿女,而你已经被陆上的猎人驯服了。”
法伊莲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朝朱迪斯眨眼“我甘之如饴。”
朱迪斯就呕了一声,露出一脸的受不了。她揉揉自己肚子,说道“幸好没吃什么。”法伊莲无奈的捶了朱迪斯一拳。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鹰似的影子飘飘然的从树梢上落了下来,停在两人的面前。
阿棕抬起眼,扬了扬手中的千里镜“守备森严,其中确有蹊跷。”
而距离那处营地约有几百米的地方,树木尽数被砍伐,只要人站在那里,就可以立刻被探知。只是大概谁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是可以站在树梢上去用千里镜窥探。
阿棕接过法伊莲递过来的笔,刷刷的开始画起来,一边画一边解释“这里是一条大道,四通八达,其余的地方皆是砖石,上立有烟囱,有黑烟缭绕,这里是一处悬崖,可以直通大海”
法伊莲看着阿棕的话直皱眉头,而朱迪斯明显就坦诚许多“你不说这些圈圈是什么,我根本就看不出来。”
“是,是这样的吗”阿棕惊讶的看着朱迪斯,脸又红了,“我,我没有学过。”
琴棋书画,这样的东西,奴隶是不能学的,就算是法伊莲这样跟着卫昭身边的,也不如她身边的大丫鬟。那些人才是卫昭真正的陪伴者,会学一些东西方便与主人解闷。但奴隶的地位还要更低贱,他们不被允许学习。法伊莲自己的技术也差不多。但或许正因为如此,她反而与阿棕有某种程度的共鸣,手指着上面那歪歪扭扭的方形“这是烟囱啊,这不是很清楚吗”
朱迪斯震惊得睁大了眼睛,她看看法伊莲,再看看阿棕,见她们脸上流露出的理所当然的表情,于是立时将图拿了过来,挽着袖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作者有话要说花了大价钱,买了眼镜,今天去拿,发现,好丑啊天啊,我打算用十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