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兰度打断了余锦业的话,“望大人也莫要提起其他无关人等。”
余锦业将话收回,苦着脸朝兰度拱拱手,道了句“我自先去,将军自便。”
兰度的脚步一停,他看着余锦业往前,时不时传来一声叹息,他冷着脸,手捏得死紧,眼底一片冷郁之色。他想起那荒唐的一晚,梦醒后只觉得琉璃尽碎,白璧染瑕,他挣扎着起身,寻找衣裳弊体的狼狈。以及那个女人懒洋洋的从堆起的柔软的被褥中探出手臂,撑着头,看着自己狼狈模样的淡然。
还有那一抹笑。
那张和卫昭七八分相似的脸上,露出的,让人憎恶的,尽在掌握的笑容“虽不是初次见面,但容奴家自荐。”
“闭嘴”兰度惊慌失措的吼道。
女人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掩住嘴,眉眼都勾在兰度的身上,如同兰度隐藏得最深的梦境里的那个样子,只是说出的话,就好像一捧冷水浇在了兰度的头上“我是刺史的女儿,余梦回。”
而在房间里,法伊莲背着手走到了此前余锦业所在的位置,手指在桌面上一抚,看着指尖的茶水笑了声“我此前果然没看错。”
“什么”卫昭也跟了过来,她双手搭在法伊莲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看法伊莲的手指,问道,“如何”
“他的手抖了一瞬,只是他的养气功夫着实不错,很快就收住了。不过茶水晃出来了一滴。”法伊莲晃晃指尖,对卫昭笑,“就在殿下说医治他的儿子的时候。”
“说升迁他不抖,说名单他不抖,说到儿子就抖了。”卫昭也哼笑了一声。
“两种可能。他膝下只有这个儿子,因此爱若珍宝,怕殿下以儿子要挟,心中恐慌。”
卫昭想起此前宴席中途退出,所听见的那如同鬼号的声音,想起侍女所说过的话,她沉吟片刻,将当初所见对法伊莲说了,又摇了摇头“似乎不像。”
“那么”法伊莲眼神一沉,“就是他儿子有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火眼金睛法伊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