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走。朱迪斯在那里。她手里有千里镜,你也可以看着下面的情况。”
“可”阿棕的脚默默的画了个圈。
“我若是到了危机时候,你会来的吧”法伊莲问道。
“当,当然”阿棕急忙大声道。
法伊莲轻轻的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阿棕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就好,我相信你。你去吧。”言罢,法伊莲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去了。
阿棕咬了咬唇,还是掉头朝山上掠去。山头立着的人不多,朱迪斯在那拿着千里镜正往下张望。突然之间她手中一空,阿棕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而此时朱迪斯身边的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出了刀。朱迪斯急忙摆了摆手,又有些无奈的看着阿棕“小奴隶怎么来了还抢人东西啊。”
“我不是奴隶。”阿棕回道,她看着山下,“我要看着法伊莲。万一她有什么事,我好护着她。”
说话间,从海上飞来的火球腾空而起。那火球来得那样快,带来巨大的轰鸣。阿棕失声道“那是什么”
“别紧张,就是声音大一点,吓吓人而已。”朱迪斯说道,她看到阿棕身子一顿,于是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阿棕将千里镜往朱迪斯怀里一抛,自己则施展轻功,轻飘飘的从悬崖上跳下去。朱迪斯啧了一声“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扔给我啊。”说着,她举起了千里镜,往此前阿棕看的方向一点点的搜索。她陡然一愣,也跟着大喊一声不好,急忙点兵遣将,大声道“快快快,搞快点。”
法伊莲从树林中转出来,她的手里带着刀,看向松鹤门人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惕。
而松鹤门人见只有一个女人,也顿时纷纷拔刀,对向了法伊莲。
“这里是大周官兵剿匪之地,你们来做什么。”
此前祝涛已经觉得法伊莲的五官十分眼熟,此刻听到那口古怪的口音后,顿时确认下来,大声道“是你,你是林娘子身边的那个奴隶。”
宋清的眸光一凛,看向法伊莲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探寻,他思索片刻,这才问道“你的主人呢”
“这样的时候,我家主人自然是不会来的。”法伊莲转了下刀,她见宋清虽然打量自己,也认出了自己,却并没有让手下的人收武器,便知对方的打算了。
“诸位是江湖人,来此地有何事。”
宋清浅浅的笑了一声,不以为意“你们是商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法伊莲便道“若是诸位再往前,我便认为你们是海贼同党了。”
宋清眸光闪动“我松鹤门向来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自然是奉了人的委托,来此缴匪的。我倒是听说,海贼有许多是异族,你”
话音未落,法伊莲只觉得眼前有黑影闪过,阿棕就已经立在了她的面前。在她的手指间,握着几个细如毛发的细针。
祝涛刚喊了声“是那个逃奴”
随后,宋清就已经背过手,面带微笑的看着法伊莲和阿棕“这不就是证据了么”言罢,他眉一扬,大声道,“此处发现两个逃奴,逃奴结伴,抢夺无辜可怜的渔村,欺上瞒下,立刻给我拿下”
松鹤门其余人立时举起刀剑,对向了两人。
阿棕目光一沉,她摸了摸自己的腰,从中抽出一柄柔韧的软剑,内劲过处,软剑发出一声铮鸣,变得坚硬刚直,远处火光隐隐约约,剑身流过银雪一般的光华。
“好剑”宋清道,“逃奴盗走松鹤门的宝物,罪加一等。若你将这剑留下,又能生擒你身后的逃奴,自废武功。那你逃奴之罪,我们也可以不追究。”
“这明明是多宝阁”
阿棕忍不住辩解,但法伊莲一把抓住了她“与他们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就是想要找个接口明着抢呢。你与强盗说道理”
阿棕顿了顿,抿住唇,目色也跟着变得坚定起来“你说的对我们不与强盗说道理我也,不是奴隶了。”她将剑光一挥,洒落一片银辉,“来吧”
“不知好歹”
宋清面色一沉,大声道。他踏步上前,一个错手拦在阿棕面前,与阿棕打斗起来。宋清虽然语言相激,又一副看不起阿棕的模样,但心中对阿棕的实力十分清楚,因此不敢大意,两人过招之间,周围自觉空出了一大圈。但法伊莲那处就不同了,一群人拿着刀剑比划。法伊莲是战场中出来的人,对付普通官兵还行,但像这种训练有素的江湖中人,难免捉襟见肘。
她也不急不恼,面沉如水,沉着冷静。
祝涛见她似有回旋拖延之意,他虽大大咧咧的,但脑子也不慢,顿时喊道“不好,她定有其他同伙”
法伊莲的目光顿时朝他看来,伴随而来的则是一记银光。祝涛一个懒驴打滚躲过,锦袍上沾满泥土。他面色铁青,喊道“你个毒妇,好生记仇”
只是其他门人也听明白过来,对向法伊莲时,更加迅猛。法伊莲以伤换伤,逼退了众人,自己也杵着刀,一时未动。祝涛身形灵敏,他与大师哥和阿棕比起来身手有差,但也算好,此前他就没受什么伤,如今看到机会,立时出手。
也就在此时,一根羽箭破空而来,身后马蹄雷动。
一时间风声骤停,周围一片安静。
祝涛回头望去,只看见一队浑身甲胄的队伍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