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做什么在外人面前成何体统。”
金掌柜自己守着多宝阁在海州城十数年,立刻就明白了卫昭的意思,知道对方想轻轻放过,只要自己之后配合得当,此事就必然无妨了。他顿时喜气洋洋的站起来,立到了卫昭的身边。
卫昭闻到金掌柜身上那股浓郁的龙涎香味,她眸光微冷,也并未说什么。她抬眼看向朱迪斯,道“你常年走私,然后呢”
朱迪斯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卫昭的眉头拧得更紧,因为她发现这个动作也很像法伊莲。卫昭痛恨这种与法伊莲的相似之处,这会让她觉得有种掌握不住某件事物的恐慌。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扶手,又看向了朱迪斯。
朱迪斯见状,笑笑“我虽然走私,但也走正统的生意,我知道你或许想打听什么。这海州城中,有的金掌柜或许可以知道,有的么,或许金掌柜也不知道的,但我知道。而且,我不过是这海州城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走私商人,有的事情,与其让金掌柜出面,不若让我出面,对吧”
平平无奇不是这样用的。
卫昭下意识的在心中反驳了一句。但她心中也十分清楚,说到这里,朱迪斯的意图便非常的鲜明了,她可以帮助,自然也应当有所回报。
而这个回报
卫昭看向了朱迪斯。朱迪斯欠了欠身“不需要这样看我,我是心存善意的,而且要求也很简单。”
卫昭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我需要想一想”
“当然,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海州城,只要你想好,随时都可以找到我。”朱迪斯笑了笑,“金掌柜知道在哪里找我。”
卫昭闻言,就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金掌柜。金掌柜暗暗叫苦,低咳一声,道“朱老板是一个富有诚信的商人,每次她都很好的完成了任务。”
卫昭不置可否,只是唤人请走了朱迪斯。而关上大门以后,她还有些事要与金掌柜好好的说道说道。她可以容忍下面的人中饱私囊,但她不能容忍欺瞒。
待到法伊莲和阿棕回来的时候,就隐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卫昭没有到刺史的府上居住,可是这些日子里,负责接待的也都是刺史的人,这是双方的平衡。阿棕或许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法伊莲一直跟在卫昭的身边,见过太多的阴谋诡计。在察觉到氛围不对劲后,法伊莲虽然外表不显,但她却暗暗提高警惕。
待到进了院门,法伊莲冲到卫昭的身边,见她的长公主全须全尾的好好的坐在那,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忍不住道“我还以为刺史他们有问题,对你有不臣之心。”
“谁没有问题。”卫昭恨恨的说了句,她瞅着法伊莲,越看她越是不高兴,“你也有问题你也有不臣之心”
法伊莲“”
法伊莲还真是没话说。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殊不知这个动作让卫昭更加愤恨,她站起来,戳了戳法伊莲的鼻子,说道“有什么好摸的,是因为你鼻子挺吗还是显得你鼻子翘”
这可
法伊莲看着卫昭一副吃了炸药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看她,手指搭在卫昭的手指上。卫昭指尖微微一动,却没有挣开法伊莲,只是盯着她。法伊莲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讨好的笑容,好声好气的说道“我哪里惹到你了”
“妄图猜测主人的意图,我有说你惹到我了么”卫昭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