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多说话,有些尴尬,只得去看长公主。这么一望过去,却正巧见卫昭端坐在那处,微微眯着眼儿,表情安逸。法伊莲将食物分成小段,跽坐在卫昭身侧,一点点的喂她。
突然就觉得自己盘中的食物一点都不香了呢
于诚与王镖头对望一眼,决定埋头吃饭。
倒是宋清哄完了小师妹,开始问询此前遇到的水贼。于诚等人都一一说了,宋清点点头,只道了声“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随后他又拉开话匣,说起曾经的一些江湖见闻来。于诚和王镖头松了口气,附和几声,见宋清见识广博,所见所闻许多都是曾经闻所未闻的内容,便不时惊叹几声。宋清面上露出点得意,侧头去看卫昭,见他原本以为养在深闺,见识不广的卫昭却仿若未闻,只低头吃着自己奴隶送上的吃食。
宋清顿了顿,便道“林娘子的奴隶看上去根骨不错,是在哪里买的看上去柔顺可人,可否割爱”
卫昭眉间闪过一点怒气,但她瞬间控制住,扭头看向宋清,笑道“这是家慈赠我的。家慈已逝,这便是”说着她拉住了法伊莲的手,露出点伤心的表情,“这便是我唯一可借此怀念家慈的了。”
法伊莲不着痕迹的看了卫昭一眼,自己主人对她的母亲是怎样的,她可清楚的很。说什么借此怀念家慈,若非要说的话,她更像是个明晃晃的,由她家家慈挂在卫昭身上的耻辱。
只是如今她的眸光柔软,已经与此前不一样了。
宋清闻言,急忙道歉,又忍不住道“某实在不知个中缘由,若有冒犯,还望林娘子不要介意。”说罢,他又叹口气,“根骨上佳者实在难寻,我们江湖中人,刀尖舔血,奴隶耗得着实是快了些。这么多年,只有一个阿棕终成大器,却又是白眼狼,枉费小师妹对她的爱护信任了。”
卫昭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场景,其实卫昭并不少见。莫说奴隶了,就是养在身边的貌美侍妾,遇着可心的,客人直接索取,主人随意赠送的也十分常见。但卫昭素来不喜如此,此前一直无人在她面前犯忌,而今
卫昭打了主意,原本想要求之事也干脆的放下了,一时也不显多热络。
或许宋清也察觉到了,很快将话题移开,只天南地北的说话。他能说会道,宴席间氛围倒是不错,也勉强算得上宾主尽欢了。
夜深人也静,几人也不做推辞,就在松鹤门下歇下了。卫昭将左右都屏退了,这才愤愤不平的在桌面上写道“他算什么东西”
倒是法伊莲好脾气的笑笑,看着卫昭气鼓鼓的发脾气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卫昭抬头,看着法伊莲那柔和的眸子,忍不住舔了舔的唇“你当真不想做我的面首”
法伊莲“”
她缩回了手,一本正经的问道“阿显不是打算跟松鹤门要人的么不想要了么”
卫昭瞪了法伊莲一眼,一方面为了法伊莲叫她名字,而另一方面,则是她没有料到法伊莲看出了自己的打算。不过若论在她身边待的时间长短,那一定非法伊莲莫属。卫昭点了点头,这才重又写道“朝廷不用自己水兵,却偏偏请了江湖中人剿匪,其中或有什么猫腻。我不想去管。”
法伊莲本就是为了找个转移话题的借口,闻言也就不再多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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