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方,是一小舟,看起来是殿后的。船上有一个人,被反绑了手,应该就是那船工说的人了。”
“我看看”王镖头也顾不得法伊莲的话,他身为镖头,护镖没有一百趟,那也是有十趟的。跑镖这一行,靠的从来都不是武力,而是对商路的了解,对沿路各个山头的打点和人情。双拳难敌四手,真要一路打过去,那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因此他一拿过望远镜,先看的便是船头的旗帜,以判断这伙人到底是哪个山头的。
只是这一看,脸色就先是一沉。
“是不认识的旗。”王镖头低声道,他沉吟片刻,这才又道,“难道真是那些奴”他警惕的看了眼法伊莲,沉默不语,脸色变换,只是肉眼可见变得更难看了些。
法伊莲站在一旁,将一切看入眼中,不言不语。旁人更是眼巴巴的看着王镖头,盼着他能拿个主意,而最早看到人影的那个镖师年轻气盛,忍不住道“对方也只一小舢板,才只三人。我们正好可一网打尽。”
“可若是敌人布下的疑阵,故意引诱我们,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又如何”有一人低声道。
“我们干掉他们倒是不难,万一他们人数众多,打跑一个,又来一群,那我们岂非不是自讨苦吃”又有一人说道。
一时间,周围人都不说话了。
倒是王镖头环顾四周,见众人萎靡不振,于是开口说道“我等做镖师的,原本就是将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死怕什么”他见周围人士气上涨,方又道,“只是我们的工作不是旁人的船,也无需为旁人出命”
周围人便也明白了王镖头的意思,纷纷应是。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法伊莲开口了“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王镖头顿时看向了法伊莲。
“镖头当时的脸色可难看,是担心法姑娘给他下套子呢。”说话人感慨道,又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起来。
“哦”卫昭笑了笑,“她的嘴皮子么,向来是利索的。”
说话人顿时哈哈笑起来“可不么”
当时薄雾蒙蒙,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衣裳都被这雾气湿透了,又没有驱寒的法子,更觉得寒冷。法伊莲却浑然感觉不到一般,说道“我是海上出身,自觉还有几分水性。不若就让我前往一探。若是能救人,那便救,若是救不了,那也可以探探情况。以免此后贼寇来袭。”
王镖头没有说话,法伊莲又道“王镖头思虑深远,但我这命,扔了也不可惜,不是么”
这话一出。
卫昭闻声蹙眉“她当真这么说”
说话的镖头已然有了几分醉意,摇摇晃晃着身子,道“可不么。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是奴隶,又影响不着其他人。”
卫昭冷冷一笑“她的命贱不贱,贵不贵,是我说了算。我说她贵,她便贵。”
她堂堂长公主的奴隶,比起什么王镖头,李镖头,可贵重多了
说话人没听见卫昭的话,只又续道“法姑娘这么一说,镖头便同意了。”
“你当真不要旁的器物”虽说是同意了,但王镖头见一姑娘家涉险,也多少有些抹不开脸,于是尽可能的给予法伊莲帮助。
“不必,下水不便,只需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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