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了,吃着冰激凌,看樱桃小娃子,人生岂不是美哉
只可惜她今天不能吃冰激凌。
时间一到,迟茉取出温度计一看,对厨房那边大喊着“阿初哥,温度降下来了。”
周嘉渡把食材放进了锅里,正在煮,闻声走出来“那就好,不过我早上给你量过一次,那会儿已经降了下来。”
“早上早上你还去我房间了”
“嗯。”他刚在厨房洗了手,手上还有水珠,走到客厅,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眸光闪烁,看着迟茉时,不怀好意。
迟茉“你有没有趁机做什么不法之事”
周嘉渡“比如”
“比如,偷亲我”
周嘉渡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不过”
他顿了顿,接着说“家里最近是不蚊子有点多,看你被咬了好几个包。”
“嗯”迟茉后知后觉,“哪里”
她的手被他握住,然后放在她的脖颈上,他轻声告诉她,这里。
说着,他按着她的食指点了点那里,是有一个微微的凸起。
然后,手被他牵着,伸进睡衣里,一点点顺着脊背向下。
还有这里、这里,他说。
每到一个被蚊子咬到的地方,他都会用一点力道按在她的手指上,那力道顺势传到她的肌肤上,她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
明明除了手,他没有碰到她。
后背却像是被抚摸了一遍,燃起火。
“别”迟茉叫道,她侧过头,盯着他,想问他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有些生气又有些羞涩,说不出口。
实在是
她知道自己晚上睡姿不是很好。
迟茉愤愤地说道“原来你一大早就吃上豆腐了,还假好心给我做什么豆腐汤”
周嘉渡终于笑起来,握着她的手不放。
“冤枉,哥哥是那种人吗”他眉眼过分好看,说这话时,有种被冤枉的委屈,眼尾微微向上勾着,“就帮你盖了个被子,谁让你晚上睡觉跟打架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迟茉脑海中莫名就想到了刚刚接到的陆小昀的那通电话
“不会昨晚一激动你俩就大战到了天亮,把嗓子都喊哑了吧”
什么鬼。
周嘉渡不再闹她,看了看温度计上的刻度,放松下来,又去给她找花露水。
他平时很少用这些东西,都是阿姨准备的。
柜子里摆了两瓶,他拿起来端详了一番,一瓶是防蚊的,一瓶是叮了之后止痒的。
“来,喷点儿。”周嘉渡拿过来那瓶止痒的。
迟茉犹豫地咽了咽口水“我自己来。”
周嘉渡坏笑起来“能够得着吗”
迟茉“当然能,不能也得能,不然我怕还得给某人灭火。”
周嘉渡好笑地摇摇头“说的跟你给哥哥灭过火似的,天天只会耍嘴皮子。”
“你在用激将法,我不上你的当。”迟茉抱着花露水,把小丸子按了暂停键,去屋子里喷花露水。
她脱了睡衣,背对着镜子,回过头去看。
镜子里是雪白纤瘦的脊背,因此,那几个被蚊虫叮咬过的红色印记,就显得格外明显。
迟茉循着痕迹喷了花露水,手指轻轻按在上边,总让她回想起刚刚周嘉渡握着她的手,碰到它们时的触感。
空气中弥散着花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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