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谈恋爱,谁输了得请吃一年饭呢。”
迟茉忽然疑惑“姐,你为啥这么笃定他不贪恋爱呀”
林姿挠挠头“不知道,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是觉得他,看起来挺好相处,但其实眼光挺高的一般人走不到他心里,况且他家也不是一般的那种有钱。”
说着说着,林姿又兴奋起来“不过看这样子,可能是有情况了这女生是谁呀,我问问路斐知道不。”
迟茉“哦”了一声,她做贼心虚地靠在沙发上抱着靠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把电视上的小品看完,到了毛阿敏唱歌。
林姿还在和路斐交流情报,两个人没得出个所以然。
路斐我看着也像有情况,他本来就很少发动态,更何况是这么,怎么讲,文艺的。
迟茉心里又冒出“偷情”两个字。
这种感觉又刺激又好玩,她喝了一口橙汁,放下杯子,对林姿说“姐,我去做套英语卷子吧。”
“啊今晚还做。”她这个表妹一假期恨不得钻进题海里。
“嗯。”不然待在这儿迟茉都怕一会儿露馅儿。
她英语不错,做英语卷子就当放松了。
迟茉每次做卷子的时候,都会定闹钟,她的时间安排一向比较好,考试从来不会出现做不完题的情况。
许是今晚心情好,正答率也特别高,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一个都没错。
迟茉心满意足地又听了会儿听力。
“听力考试结束”
十二点已经过了,小姨已经睡觉了,林姿还在和朋友聊天。
窗外黑漆漆的,隐约可见被装点后的街灯,迟茉拿出手机,也给几个陆小昀他们回了新年快乐。
新年,真的来了。
微信有新消息提醒,她打开一看,周嘉渡竟然给她发了红包。
大年初六的晚上,周嘉渡被几个朋友叫去吃饭,今天饭局上的人他大多不是太熟,一顿饭下来也没说几句话。
忽然有个男生接起一通电话,急匆匆的“你慢慢说,怎么了”
有不少人安静下来,去看他。
“好,好,我马上过去,玳瑁胡同你别挂电话”
梁响开了免提,抬头一脸焦急地对他们说“哥们,玳瑁胡同那儿有歹徒,你们有朋友在那儿没快提醒着离开,我去接我女朋友。”
大家低头看手机,什么新闻也没有。
周嘉渡本来没多想,忽然,他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转而,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注意”。
那个声音颤抖着,倔强里是藏不住的害怕,直击周嘉渡的耳膜。
他猛地推开桌子站起来,往出走的同时,拨打迟茉的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
挂断,再打,还是没有人接。
只是一个短暂的声音,短暂到只有一秒钟,像是他的错觉。
周嘉渡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迟茉,但他的整颗心突然被悬置半空里,被不安给填满。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确保她的安全。
“阿初,阿初,你去哪儿”有人跟着他问。
周嘉渡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还愣在座位上的梁响,冷着声调问“还不走”
梁响反应过来,拿起衣服跟着周嘉渡跑出包间。
新年里,饭店人很多,周嘉渡人高腿长,穿过一个九转长廊走出喧闹的大厅,脚步快到梁响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
车子已经被人开出来,周嘉渡没有让司机跟着,亲自坐到驾驶座上。
梁响刚关上门,车子就猛然驶出去,他差点被甩到外边。
“周、哥,我女朋友说警察已经过去了,你别担心了。”
梁响也着急,但听说现在警察来了,自己女朋友也安全了,就没刚刚那么着急。
照周嘉渡这开车的模样,不知得扣多少分。
扣分是小事,万一再出个车祸梁响不敢想。
“闭嘴。”周嘉渡冷声说。
“”梁响往副驾驶的靠背上缩了缩,“哦。”
他以前和周嘉渡不怎么熟,虽然也经常见面,但他家到底和周家差了一截儿,他也不想总是上前巴结讨嫌。
车里安静得诡异。
等红绿灯的时候,梁响的话痨和八卦属性再也耐不住,大着胆子问“周哥,玳瑁胡同里,也是有你喜欢的人在吗”
正巧指示灯变了颜色,前边的车子向前开去,车窗上的光影也在一刹那由红变绿,朦胧又真切。
周嘉渡的食指不自觉敲了敲方向盘,心底仿佛有层爱意氤氲的蚕丝羽翼,突然被捅破了。
可能,真的喜欢了吧。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鹅子出息了
叮10万字打卡,马上就能进入自由恋爱时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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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