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就是半坐江山呵呵,好大的口气”
杭清“削他”
秦瑛“强弩已经上好”
杭清“留着我来。”
她早说过,她要亲手解决这畜生。
杭清来到重弩前,弩臂早已上张,重长约一米,羽尾通体呈流线型,尾槽安装有箭夹,发射一箭后拉动弓弦,另一支箭便会自动掉落到待发位置,配有辅瞄器,出箭速度奇快,射程可达千里远。
她环视一周,拉动绞盘上弦,辅瞄器对准人群中不断叫嚣的人影,嘴角抿起,面孔被夕阳度上一层薄金。
景寰带着颓废,仍旧嘴里骂骂咧咧,只不过他再也不复以往的温雅,什么粗俗之词都朝着杭清辱骂了过来“贱人当初就该找人去云州将她凌迟处死将养大这祸害的那些贱民通通五马分尸碎肉拿去喂狗”
“嗖”
破空之声传来
一支力若千钧,状似雷霆的巨箭呼啸而出,瞬间贯穿了太子景寰的胸腔。
景寰前一秒还高坐在马背上打算放手一搏,至少也要逃出围剿,出了京城他便会重新聚集势力,卷土重来。
下一秒就被巨箭整根贯穿胸腔,人随着力道离了马,凌空两米方才倒在了地上。
箭已经不知落在了何处,景寰胸口一处巨大的撕裂伤,源源不断的往外翻涌着热血。
他口鼻喷斥着热血,挣扎没两秒便闭了眼。
杭清看着,道“去,取来逆臣贼子的头来,我带回宫去复命。”
杭清拿这那片庆帝亲笔诏书做为容器,将景寰头颅裹在里面,骑着马一路慢慢悠悠,回禁庭复命。
她从不信有什么入土为安,凡事留一线,景寰有今日下场不在于她歹毒,全是他咎由自取。
景寰多年结党营私,顺他者昌,一路下来赔进了无数条人命,残害了数不清的忠良。他视平民百姓为蝼蚁,国土纷争更是以他利益为主,死于景寰手上的百姓数不胜数,便是叫他挫骨扬灰一千次也不足够。
随着一声声报喜声传入延寿宫,一串响亮的马蹄声停在殿外,庆帝浑身哆嗦的看着外面高台阔步走来的人。
杭清脱去了头盔,面容冷清狂傲,手上拖着一柄带血的长剑,来时刚刚斩杀了曹军事同一群负隅顽抗的贼子,如今剑尖还在往下滴淌着血,她大跨步进门,朝着庆帝行了一礼。
“陛下,贼子已经服诛,头颅臣带来了。”
杭清说罢解了布,拎着布满灰尘血渍的头发,不甚温柔的放到了庆帝脚边。
庆帝恨不得生痰其肉,可见了骨碌碌滚到自己脚边的太子头颅,忍不住哀嚎一声。
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俨然是一位耄耋老人,一双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竟然流出来血泪来。
“你你”庆帝如今见到景寰的头,悲胜过了喜,主要是这他娘的死的也太惨了,要是留个全尸他也不至于这般悲痛。看杭清的眼中带着几分恨意和厌恶,好歹毒的心肠,连亲生兄弟都能下手斩杀
“你好生歹毒的心肠”
他全然忘了刚才自己下的那道诏令中,还恨不得将景寰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恨。
杭清充耳未闻,继续假惺惺道“瞧陛下看到逆臣贼子头颅激动的,竟然哭了。”
杭清身后的属下全跟着笑,朝庆帝恭贺道“陛下大喜逆臣贼子已服诛”
008“夺笋呐”
景寰生母独孤贵妃见到儿子头颅时,眼瞬间瞪大的如铜铃,咯咯怪叫两声,脸上早已流不出一滴泪水,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而那新后娘娘,今日穿的倒是繁杂,朝凤冠早已不知滚落到了哪里去,被人扣押在地上,脸朝着地板,今日的妆容早花了,一张白面上又红又黄。
她神态癫狂,口中忍不住又哭又笑,却是一眼都不肯看这头颅,嘴里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哈哈哈,哈哈,我是皇后娘娘,谁都别想骗我我是皇后娘娘你们都是贱人贱人不得好死”
在场众人也许见得太多,已经习以为常,见太子服诛,纷纷松了一口气。
她们回过神来才想起,真验证了安国公主那句话。
她们见证了一场在位最短皇帝的服诛仪式。
登基半日即被斩杀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