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爽来打我啊的粗鲁络腮胡。
朝臣见两人有打起来的架势,连忙上前拉扯,“哎呀,这后生也不看清楚路,清河郡王千万别同他计较。”
“是啊是啊,这小子平日里走路都不看路的”
“呸连老婆嫁妆都能偷的家伙,还好意思出门滚回你府里别出来丢男人的脸”
“唉长庚你怎么说话的呢这位是郡王你放尊重点”
穿着禁军武卫服的武将正是刚才吐了萧元嘉一口痰的人,他年少时在杭元正手下做过几年的兵。
今日得知昔日主将的女儿遭到如此对待,他气的一宿没睡着,如今竟然正面遇上了,焉能给萧元嘉好脸面
郡王了不得这皇城最不缺的就是权贵。
一群人上来装模作样的拉住这个混不吝的糙汉,萧元嘉没成想这人被人拉着竟然还能挣扎着往他身上又咋了一拳。
“哎呦,长庚弟,这可使不得,这位可是郡王。”拉扯他的人又是这句轻飘飘的废话。
“抱歉手滑,没拉扯住。”
萧元嘉今日遭遇的事太多,过继嗣子的消息传出,暗地里与他结盟的那几位恐怕不会再信他的话。
小皇帝同杭清咄咄逼人,他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可无奈如今只能忍着,到底还要忍耐到何时
风雨欲来,与萧元嘉倒霉不同,晋王府一片张灯结彩。
杭暮云和离没几日,从郡王妃直接摇身一变成了郡主,与册封诏书一同来的,是宫中的赏赐以及仪仗宝册。
晶莹剔透的玛瑙,光泽玉润的羊脂白玉,青透翠绿的翡翠香珠。
郡主爵位仅在公主之下,还有御赐的郡主府,日后杭暮云若是再度成婚也是仪宾上府里来。
这真是再合适不过,杭清表示很满意。
看看皇家多会做人。
家中未婚女眷,一个县主一个郡主。
过了几天同下属四处闲游的生活,杭清一直未曾上早朝,但不妨她听说关于自己的传言。
才回京城几天,杭清便是京中顶级流量。
据说皇宫里弹劾她的奏折,堆得不知有多高。
每日上朝,也是为了她争吵不休。
但这丝毫不影响到她,依旧该干嘛干嘛。
第二日,三日期限的最后一日。
烈日高照,萧元嘉焦头烂额,府里妻妾众多,自打上次的丑事一出,府里这群妾氏全都学了杭暮云的模样,要拿了嫁妆要回娘家去。
这要是一般人家姑娘,他直接毒死得了。可偏偏年轻时为了大业纳的妾氏都是京中数得上名头的姑娘,要不就是父兄在朝为官的,要不就是豪富人家的独女。
还有杭清派的人明里暗里的盯着,他没办法动手。
即使这样,他还要每天留出时间来寻医问药,寄希望于自己的身体有起色。京城贵族间没有秘密,一传十十传百,才三天时间,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清河郡王府的那些破事了。
早上去买菜的仆人被人发现是郡王府的下人,连买菜的老伯都不愿意卖菜给他们。
萧元嘉的年俸不过百两,祖产早被他父亲败的差不多,留给他的就是一个烂摊子,要不是靠着后院的女人嫁妆撑起,哪里能过的像这几年这般潇洒的。
“主子,”管家忧心忡忡,低头哈腰,唯恐身前这位一不开心就拿他出气“府里能赔的都赔了,连您房里那些藏品都充了上去,这还差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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