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时节, 两人身上的衣裳材质都较为轻薄,所以导致现在的情况尤为尴尬。
准确的说, 是天上自由一个人的尴尬。
少女雪白的脸颊猛地沁出绯色,原本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动作,彻底凝固,安静异常。
两面宿傩居然是个正常男人。
这是天上自由此刻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她一直以为,这厮应该是无性恋或者食性恋,根本不会有这种对于人类来说太过正常的生理反应才对。
但很明显她想错了,这人不但能行,资本似乎还很行。
脸上的热度随着她逐渐升华的思维, 越发滚烫, 敏感的耳垂此刻更是红得滴血。
两面宿傩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突然石化、且头冒热气好似红樱的少女, 低哑的嗓音丝毫不掩心中的欲壑, “继续。”
说完,另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食物鯛平焼,被递到唇旁。
天上自由瞅着香气四溢的烤鲷鱼,只能麻木地一口接一口,吃着男人似乎投喂上瘾的食物, 并且还得回答男人时不时问出的关于味道的提问。
“错了。”
几轮之后, 她又答错了。
两面宿傩单手握上她的脖颈,在少女欲哭无泪的可怜表情中, 薄唇与掌心, 一前一后惩罚似的舔吻过曲线姣好的后颈与前喉,在雪白之地, 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细碎红痕。
天上自由觉得,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遇到过的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考试了,偏偏考试内容她却一知半解, 最后只能落得被考官肆意欺凌的地步。
“别急,你还有很多机会。”两面宿傩暗红的蛇信舔去少女唇边的甘甜清液,慢条斯理地说道。
天上自由失去灵魂jg。
半个小时后,天上自由成功吃撑了,各种意义上的撑。
瞅着眼前还剩大半的糕点,少女艰难地出声“我真的吃不下了。”
即使每一种她只尝了一口,但这么一圈下来,也足够撑胃了。
以及
天上自由忍不住眼神往下移了一分。她虽然对于男性某些生理结构算不得熟悉,但好歹也有一定的常识。
某个状态时间持续过长,实际上也是一种病态来着。这样只会非常容易地造成海绵体的纤维化,从而进一步变为更加严重的后果,那就是ed。
她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再这样持续下去,她会对两面四眼造成一定且不必要的身体损害。还是说,反转术式其实连ed也能治,所以这厮才如此平静
天上自由的思维,不由自主地开始像脱缰野马一样在脑内草原上狂奔。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奇异,两面宿傩将她剩下的半分糕点吞入口中,随意嚼了两口咽下,才漫不经心地说道“收起你脑子里可笑的想法。”
“我说过,在束缚完成前,我不会强迫你。”
天上自由闻言,下意识看向了手腕。锐利的咒月,只剩下点点纯黑,便可以完全转变为血月。
两面宿傩随着她的目光,眼神也同样落定在月印之上,勾起唇角,“快了。”
天上自由忍不住抬头,纤细的脖颈绷出漂亮的幅度,看向身后低语的男人,疑惑道“怎么这一次,你耐心这么好”
和往日动不动就用术式削人的不耐烦,天壤之别。
“酒液酿制的时间越长,便越是香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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