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蕴喝了几口水, 又歇了一会儿,慢慢拖过身边那两只大号的行李箱,悄悄打开一条缝, 伸手进去,将里头的轻便衣服一收, 又放出最重要的锅碗瓢盆和米面油盐之类的。
余震生让瑞瑞去附近捡柴, 自己又在大帐篷前搭了个简易的灶
晚上就吃泡饭, 先在大帐篷外煮好。
接着端入大帐篷里头, 齐书蕴才又一一加入猪油、鸡蛋、火腿肠、紫菜、榨菜、蔬菜等,成了一锅美味的杂汇泡饭。
“妈妈, 好吃。”瑞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齐书蕴笑笑。
饭后, 齐书蕴夫妻躺入两张并在一起的行军床上, 她就着太阳能台灯翻了翻人手一份的基地守则。
靠近帐篷另一角落的行军床上睡着瑞瑞, 中间隔着一个刚做的简易衣架,瑞瑞没能洗澡,只擦了擦身,早就入睡了。
“老公,有强制劳动呢男性八个小时,女性五个小时”齐书蕴指了指基地守则。
“你是孕妇, 可以申请免除的。”余震生双手放在妻子的大肚皮上,偶尔会向上几寸, 偶尔又会向下几寸齐书蕴被摸舒服了, 如同喵咪般, 回应一下气氛正好,夫妻都很放松。
“除10岁以下儿童和70岁以上老人外,瑞瑞今年十岁了呢”齐书蕴又为儿子忧心起来。
“瑞瑞周岁才八岁呢。”余震生漫不经心的更正道,心里头却想着别的事情。
70岁以上老人和10岁以下儿童, 可不多见了,便是孕妇也是极少极少的。
“嗯。”闻言,齐书蕴放心了,准备入睡来着。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宣闹声。
“我去看看。”余震生将怀里的妻子移出去,一个翻身就下床,套上裤子,穿上鞋子,拉开帐篷,才出去了。
在齐书蕴昏昏欲睡时,余震生回来了,还带回了六名军人,三男三女。
其中一男一女,在军装外套了件白大褂,是军医。
“蕴蕴
,要检查伤口。”余震生提醒一声。
“啊,没有啊”齐书蕴反应慢了几拍。
“麻烦男同志去外面等下。”余震生见妻子明眸半睁半合,一时清醒不过来,便道。
见三位男同志转身出去。
余震生便帮着妻子一粒粒解开睡衣扣子。
这还是他的睡衣呢,格子的,穿在不到一米六的妻子身上,又大又宽又长,他觉得她不端庄,可妻子总是撒娇说这样子,可舒服了。
睡衣一脱,便是裸体,她是没有穿他的睡裤的习惯。
便是一条裤衩,她也觉得多余,勒肚皮。
“可以了吗”在太阳能手电筒下,余震生是让三位女同志检查了前头,又检查后头她周身肌肤,白得发光别说是伤口,便是一颗痣也没有。
白是白,红是红,黑是黑
“可以了可以了。”三位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年纪,可没见过拥有这般雪肌玉肤的孕妇。
可瞧瞧她那张脸,却是端庄秀丽的观音脸在心底暗吸一口气,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哦,还有我儿子”见三位女同志齐齐失了神般,余震生忙喊道,又将瑞瑞剥光,让检查一回,才送走她们。
这是下马威吧
白日来,为什么不在门口检查呢只要几个大帐篷就行了。不是让家属在门口等了很久吗
还是想检查他们这一批,可他们下车前就赤着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