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脚不干净,让他们回家了。
陶府顾念着孙妈妈的脸面,并没把事情说开。只是说府里用不了这么多人手,每人还给了十两银子,做遣散费。
偌大的家里,全指着孙妈妈一个人的月例生活。但孙妈妈到底是陶氏的乳母,自然少不了好东西。一家人生活得倒也不差。
只是前月里,他们手头忽然就有了钱。
行事也大手大脚起来,吃的喝的样样都好。身影时常出入在各大酒楼。
不免让人怀疑。
清辞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果然猜的不差,那日就见孙妈妈脸色不好看。再结合平安打听到的消息,便也不离十。
孙妈妈的两个儿子不作为,孙妈妈又得陶氏信任。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主家小姐,孰轻孰重自见分晓。
许是手头缺了钱,又见陶氏记性变差,就趁机拿些东西也没人知道,只是这东西拿去做了什么
还不十分清楚。
到底是陶氏的乳母,清辞也不想将人想得太坏。
正思索间,倚竹跑进来“姑娘,香莲来了。”
“快让她进来。”
香莲一见了清辞就哭“孟姑娘,奴婢求你救救夫人吧。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奴婢能想到的只有姑娘。”
“发生了何事”
“今日尤夫人去园里赏花,我们夫人正巧也在,您是知道的,夫人自从有了身子,每日饭后都会去散上会步。可今日却不知怎的,那花匠一直与夫人说话,叫尤夫人撞见,便说夫人不知避讳,而后”
香莲捂着脸哭起来“他竟然跪下替夫人说情,本来就是没影的事,叫他这样一搅和,没事也成有事尤夫人差人搜他的身,竟从他身上发现了夫人的帕子”
清辞问“是那日丢的那块”
香莲道“正是”
清辞立马将平安叫进来,吩咐他两句,又派人准备马匹“你别急,我当时是在场的。我知道那块帕子是夫人丢的,我这就去。”
这事惊动了魏雄,他发了好大火。
“陶舒玉”他气极大喊。
“你父亲的为人我最是清楚,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如今你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知道康儿待你冷淡,可他身边并无其他女子,就连你们膝下无子,我也不催。只是念在你父亲的面上,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球布满血丝。
若是其他事,睁一只眼比一只眼过去了。可是这事,是他从前经历过的,且在他心里留了根刺。当年他宠爱蒋玉兰,结果蒋玉兰却与人私通。
将他气倒在床,几日未好。再之后,就是听到蒋玉兰私奔的消息,他怒极了,险些迁怒魏原。
陶氏跪在地上,哭得上不来气“父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魏原跪在陶氏旁边。
陶氏又扯着他的衣裳哭道“夫君魏原哥哥,我,我真的没有做过。他骗人”
魏原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放在她后背顺气“父亲,舒玉说的对,您从小看她长大,她的性格您是清楚的。她断断不可能做出此事”
魏雄冷冷哼了声“叫孙氏进来”
孙妈妈很快来了。
陶氏从魏原怀里抬头,唤了声“孙妈妈。”
孙妈妈忙将头低下,视线盯着地面。
魏雄道“陶氏都做了什么,她不承认,你替她说”
孙妈妈抖着身子,支支吾吾。
尤夫人走到她身边,安抚道“您别怕,实话实说,可不能冤枉舒玉。”她捻着手中的佛珠,眉眼温柔。
孙妈妈打了个颤,道“回大人的话,夫人时常抱怨大公子不来院里走动,先前还好些,可是后来带上了怨气。恰逢丁伯明在园里养花,夫人原就是爱花的性子,上前交谈几句,就、就时常联系着”
尤夫人皱皱眉“这帕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孙妈妈道“是夫人交给老奴,让老奴转交给丁伯明的。”
陶氏哭得眼睛肿了。
若不是魏原抱着,她现下早已爬到孙妈妈的面前。
“孙妈妈”
“你撒谎,你撒谎”
孙妈妈有些不忍,可尤夫人就在她旁边,她心里畏惧,只得继续道“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丁伯明家中。他家中亦藏了好些夫人的东西,都是、都是极私密的”
这话彻底惹怒魏雄。
魏雄上前,抽剑便要挥下,却见魏原将陶氏抱住。
“你闪开”
魏原沉声道“父亲”
尤夫人叹口气“大公子怎么还不相信你们夫妻的关系,我们不管不代表不清楚,大公子是勤勉,可也不至于半月都不到她房中。”
她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你们成亲五载都未诞下子女,怎么如今,如今陶氏却有孕了”
魏原瞪她,咬牙道“这孩子自然是我的。”
尤夫人道“真是可怜孩子,你待她真心,可她,却全然不把你放在心上,不然也不至于与旁人私通,你怎么还不清楚”
尤夫人这几句话,直往魏雄心上插刀。
魏雄想起蒋玉兰,便想起曾经的耻辱,现下,恨不得一剑刺死陶氏。
“康儿,你让开。”
魏原跪着走近,用手握住指着陶氏的剑尖“父亲,我信她,她绝不可能做出那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