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去
昨夜那个叫敏燕的宫女就一个字没说,他让人杖毙了,今日又是宫女,又是内侍,还有禁军
他的寝榻周围,都盘踞着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不信就凭这几个蝇营狗苟能这么顺利将棠钰带出宫女,要么,是陈倏在背后动手,特意借北伐混淆他的视听,实则是让宫中的耳目将棠钰救出去
要么,这宫中不知道多少人向着陈倏和棠钰否则凭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那这宫中比他想象中的更不能安生
很快又有禁军来,“陛下,城中已经搜过一遍了,没有发现敬平侯夫人”
对方话音未落,叶澜之就已经吼道,“继续搜,搜到找到人为止没找到人之前,京中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禁军应是。
陈倏大军压境,还有几日就会兵临城下
若是没有棠钰做人质,这城墙和宫墙都挡不住陈倏
叶澜之心中并非不慌。
如今燕韩三分,国中都是些墙头草,新朝式微,万州强盛,都巴不得攀附陈倏,如果陈倏兵临城下,有人倒戈开城门他都会信
“把文广带过来”叶澜之攥紧掌心。
文广被禁军拖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迹,有自己的,也有先前被杖毙的宫女的。
“朕再问你一次,棠钰去了哪里”叶澜之言辞阴狠。
文广轻嗤,“奴才怎么知道姑姑去了哪里奴才只负责送姑姑出宫,旁的事情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叶澜之眉头皱紧,威胁道,“为陈倏和棠钰断送性命值得吗”
文广笑道,“要不是姑姑和侯爷,奴才早死了好几回了,如今要死,也是命数到了,陛下让人杀了我就是。”
叶澜之上前,啪得甩了他一个耳光。
文广吐了一口鲜血,剧烈咳嗽两声。
叶澜之厉声,“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文广还在咳嗽,没有再出声。
叶澜之凛声道,“拖下去,继续逼问,逼到他开口为止。”
禁军将人拖走。
文广其实说对了,他真不敢杀他
如果棠钰的行踪只有他一人知晓,在禁军在京中将棠钰翻出来之前,他都只能留着他
又有禁军入内,“陛下,京中还是没有消息”
叶澜之也发心慌,“让人去找,所有在宫中认识棠钰,全部抓起来拷问,朕就不信,这宫中就没有一个人吐不出来些什么去”
禁军应声去做。
不足一炷香时间,又有禁军入内,“陛下,枣城关卡破了,安北驻军没拦住,最快,敬平侯还有三日就会抵达京中。”
禁军说完,叶澜之面色煞白。
三日
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陈倏在不惜一切抢时间
京中岌岌可危,宫中岌岌可危,他自己也岌岌可危
叶澜之烦躁至极,又有内侍官道,“杜公公有事要见陛下”
叶澜之皱眉,“杜青洪他来做什么”
内侍官道,“杜公公说,他知晓文广的事。”
叶澜之微顿。
“你是说合院”叶澜之半信半疑。
杜青洪道,“是,因为文广与奴才有些过节,所以奴才一直有些留意文广的事,前几日,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出宫,奴才正好出宫采办,两次都遇到文广的徒弟往城西合院去。”
叶澜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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