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博弈,在于敬平侯夫人身上。”
赵文域叹道,“可棠钰不都被他抓了吗”
赵文域又忘了。
“唉,敬平侯夫人”赵文域实在没辙。
公孙旦道,“所以,叶澜之和敬平侯的博弈在于,叶澜之要怎么对待敬平侯夫人,才会既让敬平侯恐惧担心,但又不会彻底惹怒敬平侯,才能将敬平侯拿捏在手中;敬平侯要表现出什么样的姿态,才能逼叶澜之交出敬平侯夫人,交出的敬平侯夫人是死是活,还是让敬平侯有切肤之痛”
赵文域僵住。
公孙旦垂眸,“敬平侯很聪明,他应当想得到,所以敬平侯想要的是夫人活着”
赵文域犹如落入深渊冰窖。
“妈的叶澜之”赵文域双目通红。
公孙旦叹道,“都说完了,陛下想怎么做”
赵文域咬紧牙关,“打让陈倏救棠钰,我杀叶澜之。”
公孙旦颔首,“陛下决定但陛下,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目的,新朝推翻,要两分天下,陛下和敬平侯免不了对立。”
赵文域沉声,“打完再说。”
公孙旦走后不久,陈思敏来了殿中,赵文域头疼,知晓她是闻着味儿就来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吗”陈思敏入内。
赵文域低声,“叶澜之与我杀父之仇,这是好机会,日后这样的机会不一定会有。”
“当年谋逆,陈倏也有份。”陈思敏提醒。
赵文域愣住,“陈倏救了我和母后的性命,两码事。”
陈思敏道,“因为棠钰吧。”
赵文域低头,“陈倏要是推翻了叶澜之,叶澜之的地盘都是他的,我干嘛不分一杯羹”
陈思敏上前,“不是三分天下吗”
赵文域看她,有些恼意道,“那你去问相父,三分天下里有个神经病你怕不怕陈倏和棠钰都是多小心谨慎的人,棠钰都被他掳劫了去,你哪天和女儿被他掳劫了去,我要怎么办”
陈思敏愣住。
赵文域忽然脸红,“干嘛”
陈思敏别扭道,“你瞎说什么我这么厉害,谁能掳劫我我当场给他两棍子,将他打瘸了去。”
赵文域好气好笑,“就你那破棍子也就能打打我你还能打谁去”
“赵文域你”陈思敏被气得心底一堵,眼睛一红。
赵文域头疼,“别哭啊”
陈思敏鼻尖微吸,“若是我被劫持了,你会像陈倏一样,像你现在一样”
赵文域看着她不出声。
陈思敏转身,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陈思敏转身看他,一双眼睛挂着眼泪朦胧得看不清他身影。
赵文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要是你被劫,我比陈倏还疯”
陈思敏忽得一声哭出来,“赵文域,你连人都不会哄。”
赵文域无语,“陈思敏你清醒一点,现在是棠钰被劫持,又不是你要他么是你被劫持,我还用得着同相父说这么一大堆,我早就拎着刀去杀叶澜之去了”
陈思敏眨了眨眼睛看他。
赵文域忽得脸色一红,实在有些不习惯说方才的话。
“你再说一遍”陈思敏咬唇。
“有病”赵文域转身,“照顾好女儿,给女儿说,我隔两月回来举高高。”
陈思敏破涕为笑。
只是没想到赵文域忽然折回,四目相视,大眼儿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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