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姬拉开门，她的瞳孔又恢复了正常，那细节的变化快到让人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是不是头顶灯光阴影的刹那改变。
“不，本机要呆在中原先生身”
亚当岿然不动，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少女那看上去不堪一握的胳膊居然大力到他无法反抗，几乎是连说完话的机会都没有，亚当就被白雪姬拽了出去。
“咔嚓。”
关门落锁的声音给这短暂的多方对话画上了句号。
“好了，闲杂人等都不在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尾崎红叶慢走几步，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桌台上摆放的精巧刑具，“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人五衰也有缺钱的时候，怎么，港口afia的宝石库房还满意吗”
尾崎红叶虽然怀疑白雪姬的身份，但唯有一点，果戈里潜入了港口afia的保密区域是不争的事实，这部分跟白雪姬一同行动，围观了全程的久城一弥可以作证。
而那位中也的副官已经被勒令下去书写完整的详情报告了。
“马马虎虎，不过我想象中的要更蓬荜生辉一些。”果戈里游刃有余的态度一点也不像阶下囚，“打算向我提问了吗不如我们来交换吧”
是陷阱
中原中也马上反应过来。
这家伙被捉住是有预谋的。
诚然，去的是白雪姬，果戈里可能想跑都跑不掉，但就算去的是别的什么人，他十有八九也会放水被抓，就为了这一句“交换”。
而且
“说是叫交换，实际却叫挑拨离间吧”
因为十六夜的缘故，早就摆脱直线思考的中原中也嗤笑。
果戈里笑了笑，“要换吗”
“中也。”
尾崎红叶暗含关切的目光看了过来。
中原中也回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谁要和你做交换啊，阶下囚就稍微有点阶下囚的样子。”
占着优势还被人牵着鼻子走，可能一年前的中也会上当，但现在嘛
“哇，是拔指甲还是注水银”果戈里看上去有恃无恐，“我这里”他嘟了嘟嘴，“超级严密。”
“都不是，你可以把嘴闭上了。”中原中也嘴角一扯，对果戈里回以冷笑，“我想知道的压根不用你开口，我很快就会知道。”
“其实我的问题很简单，听听看嘛，港口afia的中原先生。”果戈里笑容扩大，他一字一顿，吐字十分清晰，确保中也把这个问题听完整了，“你知道羊真正的下场吗”
“你的话是有点多”
尾崎红叶攥紧手心，指甲抵在柔软的掌心肉上。
中原中也打断了尾崎红叶，“红叶姐，既然他是出现在我分管的区域，在问出来具体事项前就由我接手了，没问题吧”
他看上去很平静，果戈里这句不管说不说答案都能精准挑拨的问句，好像并没有让他产生什么旁的想法。
尾崎红叶顿了一小会儿才点头，“如果中也你希望的话。”
“那”
中原中也走向果戈里，打算把他从拘束椅上扯下来，可他刚迈开步子，大脑里代表着危机感的那根弦猛然绷紧，与浓重的危机感接踵而至的，是震耳的爆破声以及大楼剧烈的摇晃。
这个轰鸣声，这个火力
at4反坦克火箭筒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直袭港口afia的总部大楼
中原中也单手扶上刑讯室的墙面，异能力随着暗红色的微光一起倾泻出去，在重力的压制之下大楼很快重新稳定下来，只剩下接连不断的炮火声宣告着攻击还远远没有结束。
“你们天人五衰干的”
用异能力巩固大楼的中原中也余光瞥到果戈里嘴角的笑意，厉声发问。
“你真的好有意思，中原先生，中也大人，或者，中原中也”果戈里拉长音调，用一种夸张而婉转的咏叹调念出中也的名字，双手被缚，身体无法动作也不影响他微微颔首，那姿态自有一番独到的优雅在里面，“天人五衰向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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