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不错的酒,所以有些印象。”
“这样。”黑发少年艰难的将杯子移到了自己的面前,这才松了一口气,嘟起嘴在茶杯上方吹了吹,室内的空调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现在是适宜夫人温度,所以也只是在杯子上方有些微的白色热气。“苏格兰威士忌到底是哪方的卧底黑衣组织内部还没有定论,但是从当时被处决了也没有什么信息透露以及黑麦威士忌的fbi的身份看来,应该是黑麦威士忌当时为他做了遮掩。”
“大概率不是同样的里世界的组织派的卧底,身份是正方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跟他们走的近的波本也是正方”
“不是正方的话,另外两瓶威士忌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是可以用波本做挡箭牌的啊。”太宰治歪了下头,“说不定他们彼此之间其实还算是认识,所以才会选择自己死亡或者被组织追杀也不拉波本下水,毕竟虽然是正义的一方,但是可以削弱组织力量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心慈手软才是,拉敌方一员大将下马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所以你才开始没有直接跟波本接触吗”中原中也恍然。
太宰治“不是哦。”他鸢色的眼睛里深沉地快要滴出墨来,“只是想先看一看,万一是琴酒那种样子的,就得不偿失了。”
中原中也“”好的,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嫌弃琴酒了。
“对了,我刚刚已经让琴酒通知贝尔摩德来给我们送车了。”太宰治感觉茶杯的温度似乎降下了一些,低下头就这杯子喝了一口,而后发出一声喟叹,“啊,果然好烫。”
中原中也“烫的话,你再等一等不行吗”
“都是中也的错。”太宰治揉了揉眼睛,“感觉上颚的表面都没有了一块,好痛。”
中原中也“”橘发少年熟练的转移着话题,“贝尔摩德吗”
太宰治点头,“恩,让她来见见继承人啊,毕竟是那样的身份,听说她跟波本的交情也不错的样子地点就定在波洛咖啡厅哦我还特意嘱咐了琴酒让贝尔摩德不要在波本面前暴露我们的身份来着”
看着某个恶趣味人士明显已经有些兴奋起来的眼神,中原中也不禁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入口才想起来刚刚太宰治似乎被烫到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时候却发现茶水的温度其实已经降了下来,虽然说还有些烫,但是不是会烫伤嘴巴内部的程度。
“我去洗澡啦”某人一咕噜爬起来跑了。
谁会想到只是本持着这两个少年说出的委托虽然没有说全,但是听上去很危险的样子的原因在叫做太宰治的黑发少年的衣服上放了窃听器。
结果在之后波本就听到了一耳朵的银色长发男人跟另一个黑衣男人。
这就触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了,作为在组织里潜伏多年的红方卧底,安室透对组织成员之一代号为琴酒的男人可真的太熟悉了。
就是这个男人,不知道抽个什么风,每次听到他的消息,不是在杀叛徒就是在找叛徒杀的路上,睁眼那位先生,闭眼今天杀了几个,开口就是别让我抓到你的尾巴,闭口就是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对黑衣组织十分忠诚,在他手里死去的卧底跟叛徒加起来估计可以开个班。
也因为如此,每次面对琴酒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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