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于是,年轻儿郎长大成人后,襄海镇就从贫穷变成了富裕,如此良性循环下来,千多年时间,襄海镇就变成了这样一处世外桃源的存在。
整个镇上,所有人家都很感激谈千流,流芳客栈和流芳药铺便是如此而来。
流芳药铺最初的老板就是为了感谢谈千流,而改姓谈,从此以后流芳药铺的老板都姓谈。
不管是亲生子女,还是收的徒弟,也全都改姓谈,把流芳药铺传承了下来。
杨修然听着谈千流的事迹,心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他听故事的时候,一直置身事外,就当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那般瞻仰。
听完了后,猛然想起来,好像他上一辈子就是谈千流他有这么伟大吗
“虽然隔了这么多年,咱们这些后辈都只是当一个故事来听,但想着整个镇上家家户户都有这样一份传承笔记,就信了八九分,镇上广场中心还有一个祠堂,就是祭拜的谈先生,还有一个塑像,老祖宗说明明记得谈先生的相貌,但塑像却未能展示出谈先生的十分之一,实乃莫大的遗憾。”
于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隐约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杨修然来到了小镇中心广场。
嗯嗯嗯,他是第一次来,还未走近,远远就看到了一个高高的塑像。
走近后,站在塑像底下,塑像有五米高,他抬头仰望他。
这是一个面容其实看起来有些模糊,但却能感受到他温和仁善特性的雕像。
“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足足在雕像下站了半个时辰,倒是没去祠堂,他觉得若是去祭拜谈千流的灵位的话,他心头那种怪怪的感觉更怪了。
回到客栈后,杨修然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反正他现在不是谈千流,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炼气士。
一直到第五天后,大清早,听着外面海鸟的歌唱声音,杨修然正在打坐修炼,床上的谢云亭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没有留意到床边有人,直接和杨修然砸成堆了。
杨修然被压在地上,瞬间气闷,他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恼怒道“谢云亭,你发什么疯”
谢云亭手忙脚乱爬起来,他坐在地上,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依靠在桌腿边,望着杨修然十分震惊的样子。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谢云亭”
杨修然下巴都掉地上了,他揉了肩膀坐了起来,皱眉道“谢云亭,你别给我耍把戏,你总不会失忆了吧”
谢云亭皱眉道“失忆不可能,我记得我叫谢云亭,但我不认识你”
“哦豁”杨修然觉得有点好玩了,为什么谢云亭会失忆
杨修然起身从桌子上拿起流影剑,兴致勃勃道“这个你记得吗”
与谢云亭认识十年,杨修然从未见过这把剑,这把剑是陷入空间风暴困境时,谢云亭手上突然出现的,结合扶双月和凤玉晗的话,大概率这把剑是他从天界偷渡下来的
谢云亭看了看流影剑,皱眉道“不认识,你的剑”
只见杨修然手心的流影剑啪嗒一下落在地上,杨修然震惊道“你是活的”
这可真是稀奇,这把剑居然有灵,明明他们相处了十来天了呢
不知怎么的,杨修然从剑身上感受到一阵阵委屈,仿佛在诉说被遗忘的难过。
先是被铸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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