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处变不惊的样子和平日大相径庭,不免令人侧目。
战车抵达目的地,无需卿大夫催促,南幽侯主动下车,迈步登城墙。
守城的兵卒见到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敬畏,有一个算一个,神情中充满憎恨。
若不是南幽侯肆意妄为,如何会惹怒北安国,招惹来这场兵祸
在处理国关系,氏族同样负有责任,但事端起因在南幽侯。如果不是他,未必有这场国战。没有国战,南幽不会失土,同袍不会战,南都城不会陷入绝境。
“昏君”兵卒们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军令自身,怕会群拥而将南幽侯撕成碎片。
被仇恨的视线包围,来源还是自己的国民,南幽侯似被触动,脚步略有停顿。
“君,速登城。”一名卿开口提醒,语气中透出威胁。
南幽侯侧头看向他,突然冷冷一,目光阴沉,充斥着未曾现人前的恶毒。
卿顿时一惊,看着擦身而过的南幽侯,心中生出不祥预感。直觉告诉他必须马阻止南幽侯,不能让他登城头。可没有合适的理由,他根做不到。强行拦截反会惹来不善目光,质疑他所图为何。
在卿的焦灼中,南幽侯登城头,身后摆开仪仗,同世子瑒和赵颢遥遥相望。如果郅玄在场,定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不久之前,相同的场景在东都城也曾发生过。
世子瑒和赵颢为大幽氏所生,大幽氏和南幽侯同母,双方是不折不扣的血亲舅甥。但在这一刻,双方却兵戈相向,是不不休的仇敌。
世子瑒见过南幽侯。幼时,他随父亲一同造访中都城,遇到入贡的南幽侯,对方还曾抱过他。不想岁月流转,双方再见却是这种局面。
和世子瑒不同,赵颢不曾见过南幽侯,彼之间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诸侯国联姻是常态,婚姻和血缘是结盟的纽带。一旦发生利益冲入,血缘纽带就会被冲淡。正如赵颢兄弟和南幽侯,在战场,彼不是亲戚,而是彻头彻尾的敌人。
短暂沉默之后,世子瑒收敛情绪,同赵颢对视一,准备命人宣读檄文。
不想南幽侯突然扑前,双手按在墙,大声道“君在时,定下世子为我大姊”
南幽侯是正夫人所生,能被他称一声“大姊”的唯有嫁给北安侯的大幽氏,即是世子瑒和子颢的生母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