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一切,她要报复红妃,让红妃痛苦。而这在现在的赵瑾看来,既恶毒又荒谬。
红妃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抢走什么她无心去掠夺男人的爱慕,甚至对别人主动双手奉上的爱慕也不很在意。她是一个离这个世界很远的人,别说是名利了,就是更等而上之的存在,也不能真正叫她快活。
所以,一切都只是张采萍的迁怒她失败了之后,非得找一个人来痛恨。
现在,虽然理智上知道要与张采萍保持良好的关系,但赵瑾情感上已经不想和她做过多接触了。感觉每一次接触,对他都是一种煎熬若张采萍还要求更亲近一些,他就更无法做到了,只能找各种借口避开。
也就是这种时候,赵瑾第一次明白了红妃为什么对一些要亲近她的人没有好脸色原来被迫与厌恶的异性亲近,是这样的感觉。
也只有想到自己因此体会到了红妃的感受,赵瑾才觉得那样的煎熬与难受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经历。
张采萍的新送来了,他也不能不去,现在两人还没撕破脸了。至于赵瑾去红妃那里的目的,赵瑾只需要推说不顺利就好了张采萍并没有太过怀疑,毕竟这种事失败的可能性比成功高多了
行院女子,特别是顶级的行院女子,如女乐、雅妓,她们很多比寻常女子更容易感动。但更多是不容易被打动的她们经历的多,见识过许多虚情假意,若真是一骗就到手,在行院之中是活不下去的。
张采萍这次找赵瑾,主要是想告诉他,之前让他做的事不必再做了。
“可”赵瑾很迟疑的样子。他也不想再背负着那种目的了,但他从中获得了接近红妃的便利也是真的,所以他现在的迟疑是真迟疑。
对此,张采萍只是道“你的身份快要瞒不住了郑王他是不在意这等小事的,最多就是觉得你是我放到他身边去的,还想着与他重新在一起。至于你对外的身份,他哪里屑于打听”
“但官伎馆不同,你如今常在撷芳园走动,还一直想要约见师红妃。而像你这般人,撷芳园是要打听来历的,若是真的高官大贾,那才是可以真正亲近到官伎馆女乐的官伎馆有自己一套打探来历的法子,很难瞒过去。”
“迟早要露馅儿。”
能瞒到现在,已经是张采萍足够了解京城里富贵人家的圈子,以及赵瑾够随机应变了但到了最后的考察阶段,假的真不了过往也曾有官伎馆调查出错的,但那是真正的小概率事件
赵瑾当初来京,那时候也没想过如今会有这样的事,留下的痕迹可不少查起来是隐藏不了的。
“你如今要是被官伎馆发现是骗人的,在京中怕是很难呆下去,只能先离京避风头了。”张采萍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和赵瑾说的这么清楚实在是很用心了。
赵瑾一直以海商子弟的身份在京中混,借着这个身份可获得了不少好处若是戳破这层身份,原本因为这个身份来与他合作的一些人,会觉得受到了欺骗吧虽然和赵瑾合作,依旧是赚到了钱,但此时的贵族子弟又不是纯粹的商人,有钱就万事皆好,自己被糊弄的事也能轻轻放过。
断绝合作是轻的,怕的是有人还要为难他。
赵瑾却是没想到张采萍有这个说法他到底是杭州人,虽然精明,却对京中官伎馆的情况并不了解。他知道官伎馆会在生客变熟客的过程中有所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