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白芳敏显然回忆起了当年刚刚登科时借着新科进士的身份,得到的优待。如今他再想等潞王这种层次的门庭,就不是当年那么容易了即时他如今升了官,还要回京述职。
大家都很礼遇新科进士,可一个来述职的通判呵呵,哪怕是通判任上做得再好,也只能平级转任从地方官到京官,能平级转任,本身就是升职了,所以最多就是从五品。而从五品的官儿落在京中,一个水花儿都翻不起来
牵马的小厮笑着道“老爷说的都是老黄历啦七八年前的行首,如今那还能做如今做着撷芳园行首的另有其人,是一个年纪极小的女子,姓师,因她姐姐也在撷芳园做女乐,人都称作小师娘子。”
“生得花容月貌,杨妃再生不过如此。又跳得好舞,宫中贵人也是一再称赞的才十几岁,就挑起撷芳园做了都知,最近又被宫中的大娘娘称赞舞跳的好,点了她做如夫人,不得了了如今好多子弟都爱她,常在撷芳园前面楼子里候着,就为了见一见她。”
“才十几岁”白芳敏听说这个,也是一惊。稍后平复下来才道“既有这般威势,其人身后少不得几个撑腰的人定然是数一数二的显贵。”
这是非常正常的想法,女乐中突破资历的限制,二十出头,甚至十几岁就做都知、做如夫人的也是有的。但举凡这种女乐,一方面是奔着一代名伶去的,另一方面,背后必然少不得人支持。
牵马的小厮在家中是门房,常在街面上打听这等风月新闻,加之又爱看小报,这样的事心里是有本帐的听得家主这样说,连忙道“老爷说的果然不错呢,这位小师娘子身后确实有几位撑腰的贵人”
“平日拜访这位小师娘子最勤快的,就是康王、郑王两位。至于其他公侯之家子弟,又或者南北大才子、朝中相公,则不可计数而且前年为小师娘子铺房的人是襄平公,如今也还没有分手。”
“李、李大相公”一开始白芳敏还只是听着,这裙下之臣的名单确实有些惊人,哪怕是在当红名妓中也不多见。但总有一些名妓比其他名妓更胜一筹,这种事一时新鲜,可放到时间长河里又不算少了。
真正让白芳敏失声惊讶的还是襄平公三个字白芳敏离京做官时,李汨还没有辞官呢,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李汨还是包括白芳敏在内的所有官员的上司白芳敏离京做地方官的任命书,上面有许多印章、花押,其中就有李汨本人亲笔花押和官印。
白芳敏印象中,那真是一位谪仙人他只远远见过李汨一次,就下意识地觉得只可远观。
更直白一些地说,那和包括他在内的普通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李汨真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是没有世俗的人。
这种印象,在他干净利落地还政于官家,自己正值壮年,转头就去修行时,达到了巅峰大家都知道,为人臣子要急流勇退。可真正自己上了,又有几个人保持的住呢真要是这件事佷容易,那史书从头到尾都要重写呢
而李汨偏偏做的这么干脆,不只是他对名利能够说放下就放下,还意味着他斩断私情的决心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历史上也有一些权臣,他们是一直都很清醒的,也真打算退了。然而,集结在他们周围的力量不让他们退能绊住他们,让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当然不只是强大的力量,事实上,权臣做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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