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能在场上略微显露些功夫,脸又长得过得去,就能入某些人的眼某些人就是喜爱女相扑手的矫健飒爽,征服她们就像征服一匹悍烈的野马,马场里驯养的宝马再宝贵,也有不及之处。
“嗐,老子英雄儿狗熊的事儿还少吗再者都是贱籍女子,谁知道赛黑蝉是不是九条龙的女儿。”
“不能这样说,当初九条龙也是风光过的,相扑手风光时不会少钱财,那时就包占了个贱籍女子,赛黑蝉便是那时生下的。而且有老人看过,这赛黑蝉确实与九条龙眉目相似,说不是亲生的,那才是奇事”
场上争得正热烈,下面叫好不停,一番角抵之后,竟是赛黑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起之秀取得了胜利不管何四娘的脸色如何难看,场中的赛黑蝉却是满脸兴奋,朝周围看客拱手行礼。
她和何四娘相扑了这一场,下一场就是别人了,赛黑蝉至少得休息一两场再上场面对挑战者,如此才称得上公平。而就在这场次之间,很多看客都扔了银钱到相扑场上这种请来表演的相扑,和真正做场的商业相扑不同,相扑手虽有基本的出场费,但真要挣钱,还是得看客人看爽了后的打赏
这不是最后散场时由主家给出的打赏,按照惯例就是给胜者的奖金,自然归赛黑蝉一个人。
柴琥的场子,男客们的身份再差也有个底,这些人每一个在相扑馆中都算是贵客了,此时一次打赏算起来也不少了赛黑蝉看着满地的钱财,已经是满心欢喜虽然女相扑手大多有个傍贵人的想法,但那种事到底可遇不可求,相扑手的收入才是她们的本呢。赛黑蝉已经是沦落到要做女相扑手了,不在乎钱财是不可能的。
柴琥也做了表示,随手让旁边的管事看赏,然后又看向红妃“师娘子觉得如何要不要放赏”
“我赏人家凭什么呢”别看红妃现在地位超然,但究其本里,她和赛黑蝉、何四娘这些人一样,都是贱籍女子。红妃说这话,也是为了这个。
但红妃最终叹了口气,到底从手指头上拿下了一只指环子,上等好金子打的指环不说,到底分量有限,只是上头嵌的猫眼石不一般虽然因为红妃喜好的原因,她自用的指环上头不会嵌大的宝石以此时的标准来说,但品质都是极好的
就这一枚指环上绿豆大小的猫眼儿,没得几十贯是拿不下来的
“送去给人家吧,就说是我见她相扑好,送她的别说什么赏不赏的。”红妃将猫眼石指环子用一方手帕包了,递给身旁的秦娘姨,让她送去给赛黑蝉。
很多女乐看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定位,身处其间的时候被人吹捧来吹捧去的,时间长了就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是贵人们追求的心肝了其实不是,本质上还是玩物而已。可笑的是,弄错了这个的女乐因此讲究起了身份,将自己当成了那些达官贵人一样的人。
这也不能怪女乐、雅妓这些人,毕竟她们身处的就是那样的环境世上从来不少被环境宠坏的人。
而红妃,只是因为有上辈子的一切,很多认知都定型了。再加上她从来只有因为这个世界女子境遇痛苦的,没有因为这个而自得的谁都有可能做到当红女乐后得意忘形、自以为自己不再受身份禁锢,只有红妃不可能。
柴琥知道红妃的性情,或者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些贱籍女子,乃至于良籍、贵籍女子的苦。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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