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常遇到,这等小事,不值一提
酒席中基本不见荤腥,这是照顾慧空。不过吃素菜也没什么不好的,精心烹饪的素菜口味并不输于肉食,周环、柴琥显然不觉得偶尔吃一顿素斋有什么问题。另外,席面上酒没有少,只不过没有慧空的份儿罢了。
柴琥与慧空相对坐下,一人饮酒,一人饮茶。周环则站在一卷画轴旁细看,头也不回道“这墨且尚未干透,是你家娘子新作的”
那是一幅雪中垂钓图,确实是红妃新作。因为今朝新雪,这才挂上去的。听周环问起,秦娘姨应了一声是。
周环叹息道“你家娘子若不是舞乐太过出众,书画上也不至于这般无名。早先的画作是以才思取胜,布局、意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但要说画技,却不算出众。如今有许多大家指导,是一日胜过一日了这雪中垂钓图,真是好大风雪,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密不透风之感。”
“难得啊”
“她的书画哪里就籍籍无名了”柴琥对周环的说法不置可否“我可记得,她如今的画作市面上也有人买,按尺幅算账一般的画卷也要二三十贯了罢还活着的画工里,要这般价值可难得。”
“大王如此说,肯定是听人说的,未在大相国寺收过师娘子的画作。”听柴琥这样说,周环一下就笑了“标价是二三十贯,可真要去收,二三十贯是收不到的,有价无市正是如此。要收师娘子的画作,只能是一些人私下交易,也很少真的用钱去收,一般都是以物易物。”
“只是价钱不代表名气,许多人重师娘子的画是因为其人,而并非是真知道师娘子画作的好处草民之所以那样说,正是因为此。”
“师娘子的画有巧思,有风骨,如今画技也渐长。如今世人因师娘子的名声,重其画作。而将来说不定会相反,师娘子不是花魁,世人反而能给师娘子之画作更公正的评价。”
柴琥挑了挑眉,想要就风骨这个问题说一说。但他还没有开口,外面就传来了一些动静。秦娘姨揭开了窗户一角,欣喜道“娘子回来了”
她去到外间去迎,不一会儿红妃带进来一阵寒气。先给三人叉手道万福,后就在秦娘姨的帮助下除去了外衣。紧接着又有王牛儿递进来热水,红妃就着热水洗去脸上一层脂粉,然后就只涂了一些润肤的香膏,涂了一下嘴唇就算了。
刚刚在小舞台上一坐就是半天,中间虽然有轮换着吃饭休息的时间,但着实紧张以现在化妆品的品质,脸上的脂粉早就脱妆了。也就是现在的女孩子不在意这个也可能是以现在化妆品的品质,没法在意这个,不然轮班表演的女乐一个个都得抓狂
红妃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早就想着卸妆了脱妆的妆面还不如不要呢所以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妆。
“周公子、慧空师傅大王”红妃看向三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恕奴失礼,先失陪一下。”
红妃进了闺房内室,迅速拆掉了头发上金碧辉煌的整套首饰。没办法,小舞台上表演也是表演,打扮上总要繁复一些,而这是很累人的不只是梳了紧绷绷的发髻,还在于沉重的簪钗插了一头,坠的头皮疼
梳通了头发之后,赶着时间就只在颈后打了个蓬蓬的发髻,用了一根银扁簪这甚至很难说是燕居时的发髻,只有独处时才能如此了。
秦娘姨抱来一套家常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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