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就这样,还不断进人来。
不出所料的,好多人点红妃的名字,让她表演各中节目。就这样热闹中,渐渐入夜,钱总管在各处周旋卖好,心里一面高兴场面的红火,希望这样的日子越多越好,另一面又觉得属实劳累。
正想着这个时,忽听见门外喧哗,心知道应该是要紧客人到了,便连忙出去迎。
来客总共有三位,一位是名士周环,一位是名僧慧空,这两人都是红妃揭花榜时期才迷上她的。但那之后便走动的很勤了,不只是两人亲近红妃,红妃也愿意与他们接触,所以也算热客之中。
倒是第三人叫钱总管意外,是康王柴琥说真的,最近都有传说,红妃的脾气不好,真把柴琥得罪了,柴琥已经不来找他了这个话,钱总管是愿意相信的,因为她知道红妃对柴琥这些贵人也想来是不假辞色的。
这些贵人是什么脾气一时迁就行院里的娘子也就罢了,只当是看在美色的份上了。但要长久迁就,那就是不可能的了。柴琥的耐心被消磨完了,不打算再玩儿下去了,合情合理,没毛病啊
为此,钱总管是有些可惜的,毕竟柴琥真是一位贵客这样的贵客哪怕是对官伎馆来说也是有一个算一个的。眼下红妃将人推走,那就是少了一个了。但她也没法因为这个劝红妃,这就是红妃的脾气了。
走红的女乐、雅妓都有自己的毛病,一般别人也很少劝她们改。这些毛病和她们的魅力更像是事物的一体两面,真的改掉这些毛病了,她们的灵性也往往就磨掉了红妃现在还是东京城里最红的女乐,那么久说明她的坏脾气没问题,好处总大于坏处。
钱总管真没想到,现在柴琥又登撷芳园的门了。
她近前去接住他们,说着吉利话。当然,柴琥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他更多是在和身旁的慧空和尚说话,问他道“大师也来行院中了,不怕你师兄回去责打你么”
这话当然是故意的,两人原本就认识,今朝是在撷芳园外碰到了。至于周环,他和慧空是一起的,两人因为红妃而认识,大为投缘,常常是他们两人,再加一个吴菖,三人结伴来看红妃。今次是吴菖有事绊住了脚,这才只有两人的。
慧空微微一笑,低声念佛,并不回答柴琥的怪话。
柴琥哼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一样道“如今出家人也常有出入娘子内宅的,还成什么世界了。”
慧空看向柴琥,有摇头否定之色,他转头看向此时正在台上一面演奏、一面唱歌的红妃,轻声道“小僧并非来见娘子的小僧见的是伎乐天女大王见过多少红粉,难道还窥不破皮相师娘子原不是此间脂粉,该是天女。”
“你们这些人,就是会寻借口,也懒得说你们了。”对于慧空的说法,柴琥只是呵呵了一声。他左右看了看,对钱总管道“楼上阁儿安置罢。”
钱总管露出为难之色“大王,今日有红妃轮班演出,客人比平日多出许多,此时莫说是楼上阁儿了,就是大堂雅座也难得大王你自可以看。”
见柴琥脸色不豫,钱总管连忙道“大王既是与慧空大师、周公子遇上了,何不一同上楼呢周公子与慧空大师是早定下了二楼阁儿的。”
说这话的时候钱总管看向慧空和周环,面露请求之色。周环和慧空都是好相与的人,见她如此,知道她应对柴琥这样的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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