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提分手。
另一方面,也是娘子没法一口气还回对方的东西娘子们有钱大多就挥霍了,手头上真没多少积蓄至少相对她们的身价来说,积蓄少得可怜。还分手费一时爽,自己这边就要失了面子了对方送来的钱都花了,送来的东西也用了,陡然间还回去,就算能做到,也不轻松。
“说起来,行院子弟与娘子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是常有的事儿。可郑王包占张采萍都多少年了,这也说断就断了”虽然樊素贞肯定是站在红妃这边,朱英不要张采萍,转而追求红妃,她只替红妃高兴,一点儿意见都没有。但物伤其类,真说起这件事,心里还是叹的。
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如今都说朱英是痴情种子,遇到红妃就是遇到了自己的冤家对头但说起来,朱英当初一眼看中才十几岁的张采萍,又是何等光景呢就算不如今日待红妃,也是难得的体贴用心了罢。
结果也就是如此了。
当然个中或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内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但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一个女子,樊素贞难免有这样的感叹。
正说着此事呢,外头传来动静。原来是红妃过来了,身后跟着秦娘姨和严月娇,秦娘姨手中还提着一个髹漆描金海棠式提盒,里头装的该是点心之类。
红妃一来,樊素贞就闭口不提朱英、张采萍这些事了。红妃过来,旁边秦娘姨将提盒打开时就说“旁边刚送走了客,听到姐姐这边好热闹,左右无事,便过来看看了刚刚姐姐这边在说什么”
红妃很少在一天的日程结束后主动交际的,最常见的就是几个人结伴来找她说话。她能出来,要么是都知柳湘兰院子里开茶话会,要么就是隔壁师小怜这里正聚会,而她又正好有心和大家消遣过睡前这一会儿。
樊素贞主动开口回答“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行院里的闲话说起来这事与月娇还有些相干呢。”
严月娇不明所以,樊素贞就继续道“你们花月阁,不是有个叫杜鹃的小娘子么”
“她啊”严月娇露出我懂的语气,道“姐姐们原来是在说她,如今谁不知道她呢。”
只红妃一个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所以,这位杜鹃娘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也没甚事,只不过杜鹃甫一出来,就颇受追捧她生的可人意,性情又伶俐,这样的事本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安相公府上的二公子喜爱她,转头便给她点了大蜡烛,梳拢了她。之后两人同进同出,相亲相爱,包占的事顺理成章,不必再提。”
到此时,事情的发展都是行院里常见的。之后画风就变了,两人反常地约定起终身来说起来,行院里不只是男人不提什么终身、什么长久,女人也是不提的,也不知道是认命了,还是怎样。
当然,情意深重之时,私下约定起终身的行院子弟与娘子还是有的。刨除逢场作戏这种情况,谁还没有年轻过,没有真心为一人心动过呢人这种生物,爱会给他们带来痛苦与甜蜜,爱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
没有人教导,正常人也是天生会爱人的。
再后来,就是安相公家这位衙内眼看着就要谈婚论嫁了这位衙内虽没有经过科举,可在太学一惯表现不错,升做了上舍生走太学的路子,上舍生就能直接有官身了
因为这个缘故,又因为有一个好出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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