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小报,在密密麻麻的姓名与数字里直接找到了前头几名。第七名与第八名之间有一个比较大的差距,隔开了领头集团与第二集团。
“呵是啊,两万一是两万多,两万九也是两万多,这回我倒是丢人了。”张采萍的言语听不出喜怒,只是旁边站着的娘姨头埋的更深了“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难道是如今的小娘子比我们那时还要厉害,会砍斧头”
砍斧头算是她们这一行里的行话,说的是将男客迷的五迷三道的时候可以下手敲竹杠。越是厉害的妓女就越能快很准地砍斧头,不怕痛的就狠狠砍,讲究一些的就按着对方的需求来,总能如意。
其实这就是气话了,张采萍很关注红妃,知道她在揭花榜之前做了哪些准备工作主要是揭花榜前的准备工作大多声势较大,而且大家都很碎嘴,是瞒不住人的。而红妃的准备工作么,别说和那些勤奋标兵比了,就是在平均水准里算,也够不上啊
她没有做什么推陈出新的准备工作,就是按部就班地请了几次客、摆了几次宴,末了给所有有关联的客人送了小礼物、写了简单的信笺,感谢对方过去对自己的关照,同时也希望能在揭花榜时帮帮忙都是大家揭花榜前做老了的事儿。
她做这些的频率也不高,着实只能用乏善可陈来形容。当时张采萍还不以为然过,觉得红妃这是刚刚出道,且一出道就受人追捧,所以端着架子、自矜身份,拉不下脸来格外讨好一些。
其实她自己刚出道时也是这样,所以第一次揭花榜时才不入头甲至少她自己觉得是这个原因。
眼下红妃的情况却是狠狠打了她的脸
其实红妃还是和她不同,红妃的路人缘其实比她要好很多。这里的路人缘并非是指在一干好客人里的路人缘,而是指的范围放大之后的路人。红妃不同于一般当红女乐,走红之后最先削减的是各处瓦子里表演的日程。
在瓦子之类的地方表演,费时费力,又没有多少进账,女乐们看重这些表演机会,图的是广撒网,借此扬名,然后吸引到客人。而对于一个名气极大,有源源不断客人被介绍来的女乐,这些表演机会就不值一提了,反而是一种累赘。
红妃却始终看重这些表演,心里拿这当自己的主业,投入最多精力。此时瓦子请当红女乐去表演,最容易请到的就是红妃没有那样多的家资登上这些花魁门槛的人,也能借此机会一睹当红女乐的风采。
当揭花榜开始,寻常市民中的一些,负担一朵两朵的金花是不难的。而要给一个娘子投出金花,有机会见到表演的红妃,总比其他人更让他们愿意支持。
当然,真正能决定揭花榜名次的并不是这些家资一般的人,和现代社会不一样,古代社会的选秀活动必然是另一种生态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捧人,随手就能投出上百、数百,甚至上千的金花,能拉拢到十几个这种豪客,入第二轮就很轻松了
就比如说红妃此次揭花榜,李汨一个人就送了一千九百九十九朵金花外面有人说是李汨修道,看重极数九,但九百九十九又觉得太少,才这样送的。也有人说是红妃生日是九月十九,所有才这样送。
一千九百九十九朵金花,就是三万贯了,这对于顶级权贵也是一笔不小的资财。李汨能轻松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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