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一次玩的人是柴禟、朱英、门客中的一人,以及擅长此道的秦三姐,其他人都陪看着说说话。
“说起来王爷与郑王这半年多倒是偶有在凝芳楼宋娘子处走动,知不知道前两日是怎么闹的听说是凝芳楼的一个姓关的女乐要吞金这倒是奇了,太平年景,女乐的营生,就算有不如意的,也是早知道的不如意,怎么就要活不得了”
女乐们生活上的苦肯定是没有的,但她们大多心里有一缸子苦水。不过这缸子苦水在当下的生活环境中是早就知道的,为此闹的有,可要寻死觅活,这在最近已经很少有听说了。
“这个嘛本王哪里知道。”这样说着,他看向红妃“你是女乐行里的人,可知道此事”
“奴哪里知道那些奴又不爱与人交际,也不说这些闲话的。”红妃不太喜欢说这些,都是被这世道玩弄的贱籍女子,哪怕那姓关的女乐要吞金的缘故不是那么名堂正道,她也有物伤其类的感情说到底,若是正常世道里,她不在这门里,说不得就没有如今的事了。
“也是,看本王说的,本王不知道,你就更不知道了。”柴琥也知道红妃,晓得她这话不是在推辞。女乐里的一些事,只要不是撷芳园里的,柴琥都知道了,她也常是不知的。
“奴知道,奴知道”严月娇声音娇憨,笑了笑道“此事凝芳楼虽有捂着,但到底捂不住桃花洞里是非多、小妇人多,传闲话的自然也就多了。客人们谈的话不能传,能传的可不就是这些了么”
“听说是为关娘子铺床了的刘二爷,眼下要与她断绝。恩客与女乐散伙这也是常有的,但刘二爷与关娘子铺房才三个月不足呢此时要这样,那不是打关娘子的脸么”
“刘二是兴盛伯家的老二罢哦,真没想到那小子是个狠心的。半个月前才见过他一回,那时他家有个妹妹嫁到了曹家,他在外支应,看着倒是个温和有礼的孩子这关娘子怎么想的,就算因此要吃些嘲,也不见得寻死啊值不值当”柴琥回忆了一下,然后又摇头道。
说到这里,严月娇就不往下说了,只是笑得古怪。柴琥见她这样,知道里头有隐情,心里的好奇心也勾起来了。便问她“说话哪有说半截的,里头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快说”
到了这份上,严月娇才托出实情“说来也是关娘子自己不争气,这边与刘二爷好着,另一边却与马行街上清心斋的少东家做了夫妻。刘二爷不知从何处知道了,大发雷霆,还砸了铺床时置办的家具器物。”
姓关的女乐以书画闻名,她的书画还得了很多精于此道的士大夫的赞赏。也因此,她是常常和装裱店打交道的,马行街的清心斋是她常光顾的。清心斋的少东家本身就是装裱的行家,关娘子的活儿都是他做,一来二去就有了情意。
“哎这不是糊涂么真要是郎有情妾有意,就别与刘二好,若这是与刘二好上后才有的事,便忍一忍,不能么”柴琥听到八卦,满足了好奇心,还啧啧了几声。
“大王说的容易呢,哪有那么简单。不与刘二爷好,关娘子的生活谁来支撑再者,就是关娘子不讲排场,推脱了刘二爷,也不能与一个装裱匠成就好事啊说是清心斋的少东家,可清心斋在京师里算什么若不是关娘子的书画要叫清心斋装裱,他家少东家且登不得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