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要让她为此献身,她又做不到。不是因为她是贞洁烈女,她没那中思想,只是生活在这个世界,反而让她更保守了,有些底线守不住,那么接下来也就别指望守住别的了。
这种亏欠与心虚下,李汨所作所为只要不违反红妃的原则,她其实是很难有什么意见、想法的。
李汨不喜欢嘈杂的、过于华丽辉煌的场合,他不来就不来了,本就不该强求他的。甚至于李汨来了,红妃才更加不安。
本就欠他良多,这样不是更亏欠他了吗这甚至让红妃有的时候觉得压力很大。
之前朱英那一班酒席开宴的时候,李汨也没有到,红妃只默认他不来了。之后虽然有仆人按规矩收拾过杯盘狼藉,打扫了她的院子,然后在她闺房之中重新安了一桌上等酒席,她本人却是不再出来主持了。
让帮忙的姐妹们散了,馆中阉奴也放过赏钱,红妃便拆散了发髻,去早就备好热水的浴室沐浴。
“找来一套家常的衣裳与我穿这几日都没有松快过了。”红妃这样说着,走进了浴室。
放了花露的热水是有香气的,微微熏蒸着皮肤,红妃总算感到精神上的紧绷稍有缓解。洗过头发,好容易通透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她从热水中起身,擦抹一些稀释过的甘露水,等到这一步做完了,这才穿上洗澡时秦娘姨递进来的衣服。
桃红色的裙子,送花色的抹胸,与裙子同色的褙子,她好少有这样娇艳的衣裳。也没有穿褙子,只这样直接去了旁边烧着灶的茶房。
茶房里烧着灶、又点了类似火炕的存在,在这乍暖还寒的时候,足够温暖了。
“娘子怎么不穿褙子,仔细凉了膀子”秦娘姨到底给红妃披上了褙子,然后快手快脚与她揩干头发。
正细细做这些小活儿时,外头忽然有了响动。王牛儿在外面没看到人走动,但又觉得房里有人,便大声道“秦娘姨,快出来迎一迎,襄平公到了”
李汨这来的突然,都以为他不来了呢
“我自己来罢,你去迎一迎襄平公。”红妃拿过秦娘姨手中擦头发的麂皮,微笑着指了指外间。
秦娘姨点了点头,往外走去,此时李汨已经带着一个小僮儿立在院中了,看着院中新扎好的秋千出神。
“襄平公先请进屋罢,也不知襄平公到底来不来,酒席是先预备下的不过此时也该凉了,牛儿,你让茶房的人拿去热一热。”秦娘姨叫住了王牛儿,然后又向李汨解释道“襄平公稍坐,奴去煮茶娘子方才沐浴过,还在茶房里揩发。”
李汨没说什么,倒是在茶房里将一切听在耳朵里的红妃隔着窄薄小门安排道“不用茶房热过所有菜肴了,襄平公哪里吃得惯那些外头酒楼里的菜肴,你我都觉得甘肥过了,何况是襄平公拣几样清淡的热了,再让茶房现做几样我平日要的多的素菜这几日不是有好豆苗吗拿茶房里常备的羊肉汤烫了,就那样呈上来一盏也可以”
红妃明明是隔着门安排,却是安排的事无巨细,此时便是个傻子,听到话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娘姨听吩咐便去安排了,这时再留在厅中的便只有李汨与跟随他的小僮儿了。一时之间,四下无言,安静地都有些让人不自在这个不自在只针对那小僮儿,他有一种自己脚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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