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重的,不能随意自立,得有传承。其实我华夏也是如此,若谁不能一统天下,这所谓称帝就可笑了,后人也大多不认。所以,华夏传皇帝之位在于天下,有了天下在手才能说是皇帝。”
“极西之地若是能有哪位雄主一统极西,那倒是能自己做皇帝,谁也碍不着。偏偏如今是谁也不能独霸春秋,如此要传承皇帝之位,就只能从古时罗马上找凭据了大秦乃是古罗马东出而来,其主称皇帝,其余人无话可说。至于西罗马之皇帝位,那便是公说公有理了。”
之所以要在一封国书上做文章,其根源就在这里了。要是此时高丽国主给大周皇帝递国书,自称皇帝,并表明自己与大周皇帝是平等的,而大周也认了,回函还承认其皇帝身份表面上啥也没有改变,实际上却是大事件
这种事,无事的时候只能当一个笑谈,最多关起门来自家沾沾自喜一番。可一旦出现机会,高丽不就有了法理上搞事情的凭证
“有趣这倒是让本王想起汉末大乱,五胡乱华旧事了。”其他人从红妃这里听到这些,最多只是觉得长见识了,无用的知识又增加了这样的,但朱英是真的觉得有意思,他似乎对这类事情特别感兴趣。
“南匈奴贵种正脉刘渊建国为汉呵呵,北方胡族,不过是中原板荡,便乘机鸠占鹊巢。以为占下中原,称帝立汉,他就真的姓刘了”
汉时南匈奴不断内附,受华夏文化影响很大,很多匈奴贵族都改姓了刘。后来五胡乱华,其中之一就是内附匈奴,而且其建立的政权还号为汉。以此对比欧罗巴大陆上日耳曼蛮族占下罗马核心地区,然后请教皇加冕为罗马皇帝,集成古罗马的正统,这还真是巧合极了。
只能说太阳底下无新事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柴禟注意到朱英的神色,不似平常,有一种很难形容的狂热。心里晃晃悠悠叹了一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这般游乐场合,说这些怪没意思的你们谁来与本王唱个船儿调,如今来了花牌船,定是要听一听这个的”
船儿调是花牌船上妓女常常临船自唱的,非常有名,也非常有花牌船特色。
大家谁都会唱,只是都越不过招牌主就是名号写在船头花牌上那位去,便由招牌主上前去,一边弹筝,一遍唱出柔媚动人的小调
“汴梁春水碧于天,郎是画船奴是河;
船到河心荡悠悠,河为画船起波澜。
沿河杨柳绿丝绦,画船游来为等潮;
潮似郎心船是奴,任郎高下任郎摇。
”
就如同此时很多妓女传唱的流行小调一样,这船儿调也是带有某种暗示的,只不过相对于后世的十八摸之类,隐晦含蓄了许多。
听着这样的柔媚歌声,之前谈论的东西似乎都随风散去了。朱英挑眉看向柴禟,而柴禟只做没注意他,半阖着眼为船儿调打拍子。末了称赞道“唱的极好,如今汴梁的河湖上,花牌船都唱船儿调,甚至不是花牌船的也唱,在这之中脱颖而出就难了。”
一边说着,一边让身旁随从放赏。
旁边朱七娘这时候按规矩讨口彩,道“大王厚爱,娘子还不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