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四五贯钱,多则十来贯钱,均摊到个人头上就是一两贯这对平头百姓或许不少,但对于他们来说却不然。
花牌船上宴游分三道,客人上船就要上各种点心、茶水什么的,这是待客,同时又做的很隆重,所以干脆立了点心席的名目。而等到傍晚,还有一道便席,有吃顿便饭的意思。说是吃顿便饭,实则非常丰盛,只能说所谓的便饭是与晚上游览城中夜市灯火时的夜席相对来说的。
本来是宵夜时间的夜席丰盛地令人咋舌不过从贱籍女子的作息来说,宵夜就相当于晚饭了,而对于此时的人来说晚饭是一日三餐中最丰盛的,这样一来似乎也没毛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是晚饭,却被称为便席,普通人的晚饭,也就相当于贱籍女子的中饭了。华夏是从一日两餐转为一日三餐的,而且一直以来,穷人都是两餐。早晚餐之间那顿中饭,向来有便饭之说,随便吃吃就算了。
宴游三道不见的要做全,有人下午或者傍晚就要下船,但不论做不做全,花牌船都是按一个价来收取费用的,也就是九十九贯。至于其他零碎开支,如令船上娘子表演,给船上伺候的人放赏什么的,并不在这九十九贯之类。
这比岸上开酒席还贵,不过考虑到有三席,而且可以从中午一直呆到夜深,性价比还是不错的。
因为宴游价格较高,而且花牌船中的小娘子们到底不如女乐受认可,很少有人像官伎馆中那样挂多少多少席,一般来说开双宴就已经是极其阔绰了。而朱英人还未来,管事就先给了宴游费,还是这般大方的给法,自然是朱七姐这样花牌船鸨母最喜欢的客人。
她决心要好好奉承她可是很清楚的,像朱英这种贵客,大头其实还不在宴游花费只要招待的高兴了,放下赏赐来,又或者干脆看中了船中哪个娘子,到时候随便做些花头,就是好大一注财了
“诸位,正是师娘子来了呢”
朱七姐说完,朱英、柴禟、王阮他们一齐看过来,柴禟上下打量了红妃一番,点了点头“这才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进益了这唐时仕女打扮也很衬你。”
红妃之所以做唐仕女打扮,是因为朱英之后下的帖子说了,这次出门游玩需要她表演玉楼春中余春娘跳的那两支舞。这也不奇怪,红妃这些日子各处走动,好多人请她跳余春娘的舞,名声很大,正当红呢
到底是元宵节御街舞台,不只是规模上类同红妃上辈子的春晚,传播力上也类同。
红妃为此做了好几身漂亮的唐仕女装,风格上和她在元宵节时穿的差不多,但衣服本身又是不同的。红妃上辈子参演舞蹈节目,也没有每次演都同一身演出服,这次不过是照此办理。
不过这在女乐中倒是不常见,女乐非常奢侈,平常穿的高级女装,一身几十贯、上百贯的,当红女乐做多少身都不算多。但戏服什么,本身就光彩耀目极了,特别是一些角色是宫廷女子的,浑身上下全都是珠翠这时都要用真货,很少有人演几场就换新。
“多亏大王关照。”红妃照着女乐章程说客气话。
这话不知戳中柴禟哪里的笑点了,他一听就笑个不停。等好不容易笑得停下来了,推了推自己身旁的朱英,让他旁边让让,给红妃让个位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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