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事实上,这种织物也不是用来制作衣服的,因为其太过珍贵,最开始是用作佛殿装饰。如今一些公侯之家会在室内用缂丝,也有人以缂丝装裱珍贵书画,但终究不见用缂丝制作衣物的连宫中都没有
可见珍贵
此时缂丝以河北定州所产最为出名其实此时能产缂丝的地方本就不多,其中有一些人家以缂丝为业,朱、沈、吴三家最为出名,又有缂丝三家的说法。而这三家没有扩大生产,所以一年所出的精品是数得着的,基本上都进贡到宫里去了。
其实主要还是没法扩大生产此时缂丝珍贵,缂丝图案也没有重复的,大家所刻丝就如同作画,是一种艺术创作。而一旦以艺术创作的眼光去看,就没法容忍作品里的匠气了。所以,这三家做缂丝培养学徒很难,要从小开始教读书识字,培养艺术审美
这样,还要看有没有天赋
如此,缂丝的产量扩大是非常慢的,如缂丝三家这样的高端品牌就更是这样了。
此时室内屏风以扇论大小,六扇的屏风不能说大,该属于中等的,往上有十二扇大屏、八扇屏,往下也有四扇屏。不过考虑到红妃的住处本来就是江南风格的二层小楼,并没有那种公侯之家宽敞轩堂,六扇屏风倒是正合适。
虽没有明说,但这应该也是用心了的明证。
红妃的屋子里本来也有一扇定州缂丝屏风,为朱家所出,那是李汨为她铺房时和众多家具摆设一起送进来的。另外就是两幅缂丝画了,这是红妃自己采购,并非缂丝三家所出正如她所知道,缂丝三家的东西基本上都进上了,就算指缝里有漏出来的,也不会流落到市面上。
世上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了,红妃只是有钱的话根本不能与之相比。更何况,红妃的有钱只是以她个人来说的。真说那些传承数代的王公贵族,北边南边的豪商大贾,钱包深不见底,能调动的资金更是如江如海调动不一定拥有,远不是她能比的。
以朱英的身份,宫中赐下珍贵之物是经常的,这缂丝屏风说不得就是如此得来的。红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秦娘姨将东西收起来,至于第二日,她则被朱英派来的人接到了五王宫桥。这里时天波门里大街与金水河交汇之处,桥旁有一小码头可以上船。
昨日朱英既然说了要接红妃去花牌船游玩,自然是他在都知那里走通了关系以红妃如今大红大紫的程度,每天要应的堂差不知多少,想要在她院子里开酒席都是要排队的。似乘花牌船赏春这种怎么也要费去半日功夫的差事,必然得荷包出血不少才能成行。
当然,也不是说花钱就行了,具体来说还得本人有牌面才行。而恰好,钱,朱英有,牌面,他也有。
正月十九晚收灯夜,这之后东京城里的人就算是过完了年了,正月虽还未出,却已经着手准备探春了。而等到刚出正月的如今,春色还不到最盛的时候,喜好游春的东京人就按捺不住,并家人亲朋往玉仙观、一丈佛园子、独乐岗、王家园、乾明崇夏尼寺、下松园、流杯亭榭等园圃赏春。
东京对普通百姓开放的园圃很多,这些有的是皇家御苑,有的是东京府所建,也有的是私家所有,大多不收入场费,随便游人出入。也有的私家园圃会收费,但并不昂贵,普通百姓也能负担的起。
朱英自说了请红妃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