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动静新出来的一些风尘美人快两年时间了,这就等于是喜欢的综艺落下了两季,正是补起来的时候
朱英既然来了,本来不在意今晚请来的美人,只当是个消遣的柴禟,也不得不看重她们些。笑着道“你等心里念了不知多少回的护花君回东京了,正是你等出头的时候好好舞乐一番,若是讨得他的喜欢,你等今后还用愁么”
此时来应酬的女子都是风尘女子,对于朱英这样的子弟是最关注的权势滔天、财势惊人,同时还是个年轻英俊的体贴人,若是这些女子会给所有客人列一个表格打分,朱英这样的绝对是第一等中的第一等。
如此,想要在朱英面前引起他注意的心思肯定是有的,柴禟这话只是将这一点点明了而已。
其实不消他多说,众女都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好让这位年轻的郑王顾惜自家的。
一时之间,舞乐声重又响起,女乐在上头唱了一曲渔家傲,与之前唱的采莲令都是一套的。其他伴奏、侑酒的女乐没有这样好的表现机会,但也不甘落后,风情尽出、暗送秋波,自有手段。
朱英仔细瞧看了唱曲的女乐一会儿,道“这个小娘子面生。”
旁边陪客道“这位是凝芳楼的宋慧娘宋娘子,她是去岁做了女弟子,这才出来应酬的,正好与郑王错过了”
“宋娘子如今也是出名的美人,郑王瞧着如何是不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说这话的是柴禟的门客,早前就与朱英认识,此时说话也大胆许多。
“是不错只是灯光烛影,脂粉正浓,也瞧不出美色我说与实话,这般情形,就是个夜叉也能妆扮成美人。”朱英依旧是笑模样,看着对面唱的宋慧娘,道“不过宋娘子大抵不会令人失望到底是新竹学舍出来,点做女乐的,不比别处。”
“收声些罢你如今去了一趟杭州,便自觉见过天下美人,看不起东京脂粉了”别人没听出来,柴禟却是听出了朱英的敷衍。摇摇头道“你如今还与张采萍牵绊这可难得你与她也有两三年恩爱了罢当初你带着她去杭州,还以为你在杭州时就会将她打发回来呢,没想到却是回程时一起回来的。”
“采萍啊”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朱英语气淡淡,让人以为他是不在意的,但柴禟何等了解他一下明白他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淡然。
便笑着道“怎么,你这般风月场上的浪子,如今也要从良不成那张采萍我也见过几面,出色归出色,却不至于如此罢难不成她还有外人所不知的好处”
这玩笑就有些隐含的调戏意味了,朱英倒也没为这个生气,只是往后一靠,目光落在表演的宋慧娘身上“别总说她了,没甚意思我原以为她是聪明人,却没想到她也是个蠢笨的。”
柴禟一时不明白,旁边有听闻了风声的门客过来耳语了几句。柴禟这才知道,原来是朱英和张采萍吵架了,朱英回东京的时候想要带一个他在杭州时很喜欢的名妓回来,张采萍却是自作主张将人赶走了。
朱英对那个名妓不见得有那么喜爱,但张采萍这般自作主张的做派,是他不能容的。朱英在风月场上有护花使者的名声,凡是美人,在他这里至少都是客客气气、耐心十足的,不管是多情,还是无情,至少他表面上能给人体面。
真正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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