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身为女乐要讲体面,碰了软钉子之后很少有选择去对上的。
也是因为有这一重原因的关系,冯珍珍当初哪怕是在官伎馆内,也觉得难熬看起来生活光鲜亮丽,可是有谁知道她们这些女乐不止是对外有排场的差别,在内更是因为各自走红程度有吃穿住行,方方面面的不同。
一些事是每天都要经历的,一旦有了高低不同,就得每天都忍受一次、甚至更多次的不舒服了
大家都是官伎馆中长大的,哪怕红妃没有经历过馆中的势利眼,也能理解冯珍珍的话。听过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为冯珍珍斟了一杯酒。
两人正在歇息时,忽然听到楼子里有一阵喧哗之音。
“前头何事,怎得如此搅乱”冯珍珍站起了身,和红妃一起站在了后门处瞧看。
不知何时,有个穿男装的妇人,带着一行人走进了楼子。因为一行人都是男装,夹在中间的男装妇人竟没有被瞧出来其实这是一位贵妇,以及侍奉她的阉奴。眼下是装扮成了寻欢作乐的贵公子,以及贵公子的朋友。
“好强人如今才什么年月,便给老娘弄鬼当初我嫁你难道是求着你的当初嫁你时,你还不是状元郎呢如今扶摇直上了,便不把糟糠之妻放在眼里了”那妇人声音恨恨,朝着楼上阁儿里的周舍人大骂,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告诉你,老娘不是那等眼里容得下沙子的京师里的妇人忍得下女乐,忍得下雅妓,当她们是个取乐的物件,老娘却不成非得与你算账哩”这样说着,这妇人先从小舞台上看定了陶小红,要去抓她手臂。
“就是你这小贱人当日在水阁之中便勾搭官人,我瞧得真真的”妇人是周舍人的妻子,随着周舍人高中状元,又做上了舍人,她也来了京师。和京师女眷基本默认女乐的存在不同,她是不在意这中潜规则的。
陶小红此时羞也羞死了,帕子挡在脸前不说话。她自觉自己运气真差,周舍人是今科状元,品貌家世也不坏,想要勾搭他的女乐、雅妓何其多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当初万占红勾搭他,声势要大的多,以至于大家都知道了。
而她出手,则更像是例行功课,普遍撒网而已。左右如今她也是有丈夫的人,对丈夫之外的客人也只能不守规矩的女乐也可以偷情,但那终究是少数。
“好没廉耻的货,水阁里众人都在呢,便在桌子底下你踢我一下,我捏你一下打量无人瞧见么”当时她没有立刻发作,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当时在场的有周舍人好几位上峰,另外周舍人的表哥郭将军也在。
加之她当时刚刚进京,还弄不清楚情况,第一次见周舍人如此行事,只能气闷忍了。哪知那天的场面只是个开始,不同于在家乡时,来到花花世界的东京,周舍人与同僚朋友们寻花问柳是常有的事
周夫人就是个爆炭,这能忍怒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打听到今日周舍人会在撷芳园给人捧场,便点齐了兵马,来抓人了
陶小红到底年轻,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周夫人却是不放过她的“一个货腰娘罢了,人家叫你等做女乐,吹捧起来,便不知自己身份了当初不晓得廉耻,如今晓得了”
冯珍珍平素和陶小红关系连一般也够不上,陶小红表面上是很周到的一个人,但实际上相当势利眼。冯珍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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