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乐在这里,给众人斟酒不是理所当然的么至于她本人怎么想的她本人能想什么一个女乐还能不给人倒酒了吗
红妃却是拒绝了,微笑着道“奴平生就不爱与人斟酒,若是襄平公也就罢了,襄平公以外,奴却是不奉陪了”
“这是什么道理师娘子瞧我等不上”欧阳先生皱了皱眉头。
“自然不是,只不过下了出外差帖子的人是襄平公,襄平公便是奴此次的主客了从来女乐便只用为主客布菜斟酒。若有为其他人斟酒的,可以是可以,却是不强求的。”红妃不紧不慢说出了官伎馆的规矩。
这其实没错,对于女乐,甚至对于所有风月女子,他们与男客交往固然是逢场作戏,但这逢场作戏也是有讲究的在这些风月女子与她们的客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差不多是临时夫妻一样。本质差很远,但表现在外时有些细节却是很固执地体现了这一点。
比如说,如果一群朋友陪着男客去看某个女乐,女客在香闺接待了他们。那么在这个时候,女乐就有义务将所有人招待的很好,女乐成为了临时的女主人,男客则是男主人,一切照此行事。
又比如说,陪着男客见女乐的朋友是不能在男客与女乐正热络的日子里,与女乐发展成为类似的关系的,这是所谓的朋友妻,不可欺。
所以,作为女主人的女乐在一个场合中,为男客的朋友侑酒固然是可以的,很多时候为了表现殷勤小意,都会这样做。但也没有规定一定要这样做,有的男客、特别是铺房、铺床了的男客独占欲重,还会特别不许女乐这样做呢
对于正头客人,红妃这个服务业从业者尚且不能说敬业呢。她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别人是出了钱买她的服务的,可更深层的,这个钱难道是她愿意拿的吗如果可以,她其实是宁愿拿不到这些钱,过不上这样奢侈的生活,真正靠自己过着自由普通的生活的
所以正头客人以外的人,再谈服务精神,她是一概不理的。
可以是可以,但大可不必jg
“师娘子确实不一般呢”似乎是被红妃的态度噎到了,顿了顿,欧阳先生才没好气地说出了这句话“只是如此,难道不怕得罪人”
“得罪了人又能如何呢”红妃更奇怪地看向对方“欧阳先生平日怕得罪人吗”
不怕的,欧阳先生是有名的愤青,平日里给小报写杂文针砭时事,朝堂诸公不知道骂过多少也就是如今的舆论环境摆在那里,他这种人一般不会有被报复的危险。当然,这也和欧阳先生本人的出身有关,他自己也是王孙公子来着,父亲也曾经是一位相公。
如今好多穿红着紫的官员当年拜访他家门户时,且要执门客礼呢
今时不同往日,家门没落是没落了,但众人哪怕看在欧阳相公留下的余荫的份上,也不可能因为欧阳先生骂了几句就如何如何如今这年月,喜欢骂朝廷官员的人多了去了,大家大都是唾面自干,擦擦脸就当事情没发生过了。
不然呢,真能去搞那个骂了自己的人且不说这样是堵塞言路,在此时是典型的政治不正确。就算抛开这一点看,也有被人认为是做贼心虚风险,索性朝堂上的人就没几个没被骂过的,大家也就坦然了。
欧阳先生听红妃如此,昂然道“有何可怕我不过是针砭时事,江湖之远不忘庙堂罢了我知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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