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没有爱上红妃,永远也不会爱她,他真的只是被她的才艺弄得不能自已了。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觉得离奇这样的才情,真的是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吗真的可以这样吗
红妃整个人对于赵循来说都是奇迹就像是不该降临于此世的珍宝因为种种原因降临了,让他觉得不真实之余,又有一种受宠若惊。
至于说设想红妃若是个男人,自己会不会爱她一开始的时候赵循还想过,但现在的他已经很久没想过了。他甚至有些庆幸红妃是个女子,如此反而能让他更纯粹地欣赏从红妃身上逸散出的、近乎奇迹的才情。
“妙音佳曲”赵循就这样笑着走上前去,分开了人群,然后又指着红妃对众人道“嗯这也是十分的难得了,不如我等以此妙音佳曲为题,填一阕词罢”
如今聚起来搞活动,无论是什么活动,最后都有可能变成文学集会。红妃刚刚演奏了好曲子,写词赞一赞也有利于传播么。
今次在场的肯定没有文盲,哪怕不是文学素养满点的士大夫,那也是从小读书,国学教育没落下的。而填个词而已,在当下的社交环境中可以说是基础一样的存在,对于这些人来说就更没有什么好推辞的了。
众人都笑着应下了。
不一会儿,便有奴仆准备好了笔墨纸砚众人各自拿了纸笔,有的人是一挥而就,有的人稍微迟滞些,但也不耽误最后拿出作品。
作品收了一沓,众人一一品评着,红妃在其中也算是个做评判的人,毕竟是她拉的曲子么。
等到这些词作品评的差不多了,这场木樨会也真正进入到了气氛正好的时候。有一个今次第一次见红妃的人忽然笑着道“女乐常以文采胜,比之正经读书人也是不差的如今恰逢其会,师娘子何不也填一阕词”
赵循是知道红妃的,红妃基本功不错,让她写诗作词没有问题,但要说水准有多高,那就只是平平无奇而已了。平常和士大夫等交流是足够的,可要在眼下这种局面中,创作高水平作品,为她刚刚的表演增光添彩,这就是不能的了。
而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别显露这一短板其实也不是短板,而是红妃才艺方面太强,衬得别的方面就成了短板了。
赵循真的对捧红妃的事很上心,此时都考虑到了早早暴露短板会导致众人降低对她的评价的问题,想要上前岔过这个。
但红妃已经开口了“写诗填词,奴是不精的,此时也不必献丑若要为诸位官人助兴的话”
红妃像是思考了一下,才道“不如奴把山园社一位先生所填画堂春背出来,这阕画堂春原来也是听过此曲后所作。诸官人聊听一阕词,正好以此下茶。”
此时待客的茶水已经送上来了,红妃所说的下茶其实是化用的下酒的典故。华夏文人自古以来就有以文下酒的传统,类似痛饮酒,熟读离骚汉书下酒向来是美谈。
此时有茶无酒,红妃以词佐茶,冠以下茶之名,也是引得众人轻轻一笑。
在这种颇为轻松的氛围中,红妃回忆着那首她极喜欢的画堂春,慢慢背诵“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呀好一个一生一代一双人”几乎是红妃话音刚落,就有人叫好喝彩起来。无他,实在是纳兰性德这阕画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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