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弟子做垫脚石的,估计是发动了钞能力吧。
完颜晟做的还不止这些,确定开酒席的事之后,他就向城外花圃订购了大量的鲜花。东京市民爱花,周边也多的是靠花吃饭的花户,终年以养花为业。其中一些大户更是有占地不小的花圃很快,完颜晟这笔大生意就传遍了花户圈子。
从花圃购得的花,一部分是盆栽,一部分是鲜切花。等到完颜晟开酒席当日,撷芳园外早早忙碌了起来,都是完颜晟雇的人,他们先用盆栽装点撷芳园欢门下的空地,用架子摆了一层又一层,色彩缤纷而和谐。
另外,这些盆栽还向撷芳园两边延伸挺远,让人远远就知道撷芳园今日不同往时。
至于撷芳园内,则是鲜切花的海洋,鲜切花插瓶、做花篮、编花环、缀花串,不计工本地将撷芳园内部变成了鲜花世界想要弄出这样的排场,少说需要各类鲜花数万朵想想如今鲜切花的价格,这就是数百贯的开销了。
据说这个手笔,弄得当天城内鲜切花都普遍涨价了
虽然这数万朵花比起花圃的出产差得远,但城内对花的需求每天都是差不多的。少供给一些,反应到供需上也会很明显。这就像某种商品有八十个,但有一百人特别想要,那么即使差额相比起所有的商品并不算多,也会造成溢价严重。
花不是生活必需品,溢价不会特别严重,但总归是有影响的。
关于这个,第二日小报都连篇累牍地报导了一番小报就是喜欢这些能吸引眼球的轶事
“师小娘子近日在哪里走动,怎得外间都不见了”完颜晟见红妃倒酒,便笑着问了一声。
红妃在学舍的时候就和其他学童一起专门训练过倒酒,可以倒的又稳又多眼下就用着了,一桌人正在玩一种游戏,简单来说就是大家轮着给酒杯倒酒,倒完后将酒杯移到旁边人的面前,然后由旁边的人接着倒。到谁手上酒溢出来,或者移动过程中洒了,就由谁一饮而尽,算是罚酒。
给女弟子开酒席,除了大面上的不同,一些细节上也有不同。比如酒席不会安排在女弟子的住处,女弟子都是合住一个院子的,从不许客人登门,开酒席自然也不方便。所以给女弟子开酒席会在楼子大厅里摆开,这又被叫做打通厅。
此时大厅里灯火辉煌,笙歌乐舞不足,一桌之上除了红妃和完颜晟,还有好几个雅妓,以及完颜晟请来的客人。
“今日备着中秋宫宴舞蹈,出堂差是少了许多。”红妃将几乎全满的酒安放到了完颜晟面前,她的手很稳,一滴未洒,然后向完颜晟示意轮到他了。
其实还有个原因,到了快铺房的阶段,为了显示女乐清高,官伎馆一惯的习惯是减少女弟子们的出镜率,显得矜持一些当然,为了让更多熟客进入到铺房争夺战中,女乐私下如何使用自己的小手段拉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官伎馆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不损伤女乐这个整体的格调就不会过问了。
这个原因因为是众所周知,但又装作不知的,红妃就没说。
完颜晟执壶给已经满了的金杯添酒,就像可以预料到的那样,稍微点了点,酒就溢出来了,无奈他只能一饮而尽。
游戏重新开始之后,他给金杯中倒了半杯,然后递给了下一个人,自己则转过头与红妃道“听说师小娘子要在中秋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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