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勿要动,站在那处,让我刺伤您我非得刺伤您不可”
这样的话从红妃的口中说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难以置信这是一个刚刚伤了朝廷官员的女弟子能说出来的不是应该立刻求饶吗就算一时吓傻了,那也该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才对啊
别人尚且如此,正在盛怒中的郭可祯就更别提了大怒道“你这贱人说什么疯话”
这样说着,呵斥因为响动已经到了外面走廊上的小厮“不见这女子生了疯病拉走、拉走,写我的帖子,送去教坊司,令教坊司处置了”
开封府自然有管理民事案件、刑事案件的衙门,但因为红妃是教坊司的人,且郭可祯也不愿意将这件事闹大闹大了他也丢人呢所以即使是盛怒中,也点出了送到教坊司这一点。而生了疯病的教坊司女乐会如何,不外乎就是开除教坊司籍,落入到私妓人家去而已。
而这对于女乐来说已经是最可怕的惩罚了
红妃却未因此变了脸色,只是依旧冷冷地看着郭可祯“郭大人好大威风倒是能够颠倒黑白听说郭大人也是科举进士科出身,想来饱读诗书,该知道匹夫之怒,血溅五步的典故罢”
“在郭大人眼里,只因我是女子,又是贱流,就可随意欺侮了我与郭大人相比,身份确实低微,但拼着命不要了,难道我还不能叫郭大人付出些代价么”
“您说我有疯病,可我要说,明明是您欲杀我啊我一个小女子能如何不想被杀,反击之中伤了您,难道也是罪过”红妃这话当然不真,但话说回来了,郭可祯的话也不真,这个时候只是各自为各自说话。
郭可祯想要全了自己的面子,还想要报复红妃这个让他大失颜面的人。而红妃她得保护自己,还得让郭可祯付出代价
“胡话果然是疯魔了,这样的胡话也说出来了”郭可祯大骂,朝走廊方向道“还不把人拖走都是死人吗”
“呵您说是胡话就是胡话方才屋子里只有我与大人您,大人欲行不轨,小女子不愿意,您便恼羞成怒要杀我,这难道不是真的”红妃没有抓握碎玉簪的手放到了自己脖颈上“您差点儿掐死我了,这瘀伤做不得假罢”
刚才的搏斗中,郭可祯确实掐了红妃的脖子,但他没有杀了红妃的意思。之所以红妃的脖子此时看起来这样凄惨,和红妃的肤质细腻白皙且容易留下痕迹有关,不过这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
“贱流按周律,我这般贱流女子也没有引颈就戮的道理罢若是有人要杀我,这事便不能去教坊司私了了,该去开封府衙门才对。我是不怕对簿公堂的,不如郭大人随我去罢”
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有红妃和郭可祯知道,而当事人说话又没有太大效力,特别是两人在各执一词的时候。这种时候,衙门一般事双管齐下,一边去查证事实,另一边就是拷问当事人了。
郭可祯是朝廷命官,这一关对他大概就是走个过场,倒是红妃可能会被用刑。
按照这个道理来说,郭可祯应该不怕对簿公堂才对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应该。事实上,最大的不应该就是红妃居然这样刚烈这种事都发生了,郭可祯哪里还敢小看她
要是回头衙门里对红妃用刑了,她依旧抵死不认,那该如何
衙门是有屈打成招这种事,但如今也不是官场黑暗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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