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
竹山就是今日名义上的贵宾蒋函,那位刚刚来到东京的草堂社成员。听吴菖这话,立刻不服气了“九郎此言实在伤人极了难道我与你没得情谊,值不得你来带携我”
这话当然是玩笑话,也就是关系是真的好,才能这样说话至于说非得让吴菖去请蒋函,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吴菖是众人中的老小,有什么事大家都习惯使唤他而已。
红妃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蒋函,相比起草堂社其他人的文质彬彬、细皮嫩肉,这位虽然也很儒雅,却是经过风吹日晒的样子。果然是行万里路的,比起气质上更开阔,更明显的还是外在的不同。
魏良华介绍红妃和蒋函认识,蒋函抬起手来,一边笑着,一边往下压了压,看向身边的魏良华道“何须你来聒噪我早就知道你等近日与师小娘子走得近,不知道在书信里唠叨多少回了,其中还有不少是你写的呢”
“我原以为书信中所言多有夸张,今日见了师小娘子才知,原来还是你等不会说啊”
蒋函是个很活泼诙谐的人,一边说这话,还一边与红妃做了个鬼脸。红妃没撑住,笑了笑,眼睛弯弯地看着蒋函,回敬道“确实不用他人说,小女子是在都中,又不是在深山竹山先生的游记是小报日常要出的,日日看着,神交已久。”
蒋函万水千山走遍,靠的不是家里有矿,事实上他家在蜀中是典型的小富能培养出一个饱读诗书的儿子的,都不会是穷苦人家。但要说蒋函家里很有钱,那又是没有的事了。此时外出旅游又比较贵,想要靠家里支持是不能的,最后还是他自己给小报的游记专栏写稿赚点儿稿费维持生活。
红妃和蒋函相视一笑,都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商业互吹。
文会就在这样说说笑笑中开始了,红妃也参与其中,而不是像一般女乐参与到这种活动,担任的是穿针引线的角色其实就是气氛组。红妃并不觉得自己有气氛组的天分,再加上不喜欢,很多时候干脆就不做了。
没错,这非常失职,她这一特点也让一些通过种种渠道慕名邀请她的人很失望大概失望的是红妃和他们印象中面面俱到、什么时候都能让他们感到舒心的女乐不同吧。在他们想来,做女弟子时就备受追捧,应该是个更完美的女乐才对。
但红妃不在乎,她对成为八面玲珑、手眼通天的人物并不感兴趣,更不要说为这些去讨好这个、讨好那个,不断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了。
同时,也有人和红妃一样不在乎来到北桃花洞寻找女乐的人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一些人就是欣赏红妃如此,觉得这才是他们想象中女乐的样子是真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现实演绎,而不是此时北桃花洞里常见的装装样子。
不同的人眼里的女乐本来就是不同的,这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一番耽忘,对于此,女乐们本身是保持缄默的男人们如何想象,她们就扮成何种样子,不过如此而已。
文会顺利进行着,当然了,整个文会也不只是写诗作文。就如同红楼梦里的女孩子们起诗社,也是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一番再说其他,写诗只是整个诗社活动的一部分。草堂社的文会中间也有休息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家就会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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